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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们认为是心灵中“恶”的彼岸,是有着一位最纯真的自己作为陪衬的。——【真我】
……
黑铁历年月o日,康斯顿市,黑水安保。
刺目的煤气灯静静于天花板上燃烧着,不时的,还会有一阵阵呲呲啦啦的异响。
窗外的世界逐渐昏暗,灰的少年静静坐在文员办公室中,那双湛蓝而清澈的眸子静静的倒映着他面前缓缓向上飘荡起丝丝缕缕白烟的咖啡。
挂在整个房间最中央的钟表静静走动着,其内部机簧与机括互相碰撞,转动的清脆声响于此时宁静的室内无比刺耳。
“咔哒,咔哒。”
这是机括在转动时,与其他齿轮相碰撞之时出的声响。
“嗤嗤”
这是机簧被绷紧又松开的异响。
而就在这时,伊斯特伸手轻轻敲了敲两下桌面。
沉闷的敲击声于在响起的瞬间便覆盖了这座无处不在散着宁静氛围的室内,而就在敲击声落下之后,一点细微的破碎声也恍然于少年耳畔响起。
“原来这就是晋升了【局外人】之后,被增加的灵性中附带的仪式魔法。”
似乎刚刚是在测试,少年慢条斯理的缓缓在其面前的桌面上写下了一串流利精致的鲁恩文字,随后又若有所思的划掉了几个似乎有些纰漏的单词语句,又在其下总结了一遍自己刚刚测试所得的结果。
“读心……读心……记忆中的仪式魔法,到底怎样才能弥补施法前摇,实现完美的读心效果呢?”
如此想着,伊斯特轻咬笔尖,丝毫没有在意铁质的笔尖渗出的些许墨迹,“若非【真我】在晋升序列九【参与者】得到只会在扮演结束后才能获得非凡能力的提示,我倒还不必这么着急的实验仪式魔法了……”
虽然他和薇塔都可以直接调动【娑】之上的刻印,并能够自由的将其随意组合调动,但这并不代表,他也能做到和薇塔一样的,对相应刻印代表的权柄进行细微的调动。
毕竟,薇塔是纯粹保留了“放牧”权柄的伪序列二,而他,不过只是在命运方面有【娑】庇护的序列九。
而这不仅仅是序列与位格之间的差距,还有灵性质量之间的差别。
序列二,序列四与序列五之间的差别,显然就体现在此。
“如果要将读心的仪式魔法化简,并且能够做到随意使用的地步,我必须在某些方面上做下取舍与更换。”
如此说着,少年放下钢笔,眸光一亮,“距离上的取舍很好掌握,但材料上的更换显然很难……”
是啊,他不过只是才踏入非凡者一途不过一个多月的人罢了。
“……果然,一旦完全了解到高序列强者的权柄后,才会对感受到自身所持有权柄的弱小。”
写着写着,伊斯特又放下了手中的钢笔,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那一头略微过耳的茂盛灰,“好想让薇塔从廷根市回来啊……”
可是,如果要让薇塔回来参与进这场他与【真我】一同谋划的局中,那么她究竟要扮演什么角色,才能让这场戏剧完美的落幕呢?
这又是一个难题。
灰的少年脑海里再度翻涌起数千般的想法与思绪,那种仿佛被人往脑子里灌了一瓶风油精的刺麻感再次从他的大脑中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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