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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该原谅（第2页）

“不知道。”回答的人以看戏的口吻回答，“那么小的孩子，能走多久。”

从清晨到烈日高照的晌午，终于看到香火鼎盛的上寒寺，寺庙里人山人海，见声势浩大的悦宁溪一路叩拜而来，纷纷停下上香的手，站在一旁看起热闹来。

点燃清香跪在神像前，用不大却在场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不紧不慢，字正腔圆地说道：“信女蓝颜儿，今日官袍加身本是喜事，可恩重如山的爹爹却身染重病。

“信女从家门口带着小女糯糯一路三跪九叩前来，只求神佛菩萨能保佑爹爹灾病全无，安康永寿。只要爹爹能好起来，信女就有时间精力为国为民，为朝廷排忧解难，帮更多黎民百姓无钱皆有药，有病皆有医。”

说完将官帽摘下，放到跟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信女以官帽为誓，若有半字虚假，随时可将信女官帽收回。”

有模有样地，悦糯糯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高举手中桃子：“寿桃寿桃，希望外祖吃下寿桃，高健长寿。”

如此大的誓言，很快就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知晓了这位民间医官在神佛面前表明决心，而这位民间医官还有一个孝道典范的女儿。

一切流程做完后，上寒寺门口马车已经备好。

见她出来，俊美的脸扬起嘴角：“快上车吧！跌打药酒也准备好了，马车里也铺了软垫子，试过了很舒服。”

“不用了。”依旧拒绝得干脆利落，“王爷的高端马车，下官无福消受，怕折寿。”说着拉着悦糯糯钻入自家马车里。

在外面等候的陆鹤，见了付景麒不得不向他鞠躬作揖，这才驾驶马车离去。

被拒绝是意料之内，这一点他倒是不慌，邪魅一笑：“这以后有的是时间。”

悦宁溪强忍着疼痛，一回到马车上就原形毕露，抬脚撸起裤脚看那垫了垫子，还是被磨得红肿的膝盖，哼哼唧唧地吹了吹，现悦糯糯一直朝着窗外张望。

“你在看什么？”悦宁溪问。

“没有。”嘴上说没有，脸上的表情却一点都没藏好。

悦宁溪又问：“真没有？”

“嗯”思考了一下，她问，“娘，你说一个人犯错了，知错认错悔改了，要被原谅吗？”

“那就要看犯的是什么错了，有些错是一辈子都无法原谅的。”

“哦～”小小脑袋不明白什么错误是不能被原谅的，“那什么错是不能原谅的呢？”

这下把悦宁溪问倒了：“这个错与对没有衡量的标准，要看前因后果还有值不值得你去原谅。”摸了摸女儿的头，悦宁溪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是她知道女儿有心事。

“那娘你打算原谅外祖吗？”其中的关系利害，小孩似懂非懂。

悦宁溪呆住：“你今天有点奇怪，为什么总是围绕这些问题。”

“就是好奇，不知道你们大人怎么想的。嬷嬷说外祖对娘很不好，但是娘又为外祖三跪九叩，用乌纱帽请求誓求外祖康健，外祖那么过分娘就这么轻易原谅外祖了？”

总归悦糯糯还是太小了，很多事情不知道如何回答，千言万语最后汇聚成一句话：“等你长大了就懂了，一时半会说不清。”

酝酿了许久的那句话，悦糯糯还是没有勇气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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