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族祖地首阳山。
老子静静的坐在这里已有了万年岁月。
他观察着这由徒儿指点,女娲师妹创造的新生种族。
看他们从懵懂弱小,一步步发展、成长。
他们以极其弱小的实力,却怀揣着坚定的信念,向着自然与万族发起挑战。
他们身上所展现出的那种坚韧不拔的品质,以及无畏的精神,深深触动着老子的心弦。
最令他惊讶的是,人族对世界法则的运用和摸索。
后天人族自诞生起便实力弱小,连仙境都未达到,摆脱不了寿元的现在,万年来他不知见识多少人族的离去。
但就是这短暂的生命,却做出了许多连他都意想不到的事。
不惧生死,无畏奉献,钻研技巧,摸索修炼之法……
如此种种是在洪荒世界之前极少出现,甚至没有的事,但在人族身上层出不穷。
为此他根据后天人族孱弱的先天本源与跟脚创造出适合后天人族修炼的法门——金丹法!
以先天灵气凝聚金丹,弥补后天人族在本源与跟脚的不足。
金丹越强,本源与跟脚越强。
这是他为人族想出来的出路。
思索至此,老子不再隐匿自身的身形,刹那间,他的真身于首阳山上显化而出,一股准圣巅峰的至强气息,如汹涌澎湃的浪潮,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就在老子身形显露的那一刹那,只见人族领地之上,万道流光如同星火般飞速射出,转瞬之间,便齐聚首阳山。
先天人族几乎倾巢而出。
然而,此刻的场景却似乎有些出乎老子的预料。
众人皆手持武器,面色凝重且不善地凝视着老子。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人族圣地!”
一声厉喝,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老子不禁一愣,这与他心中所设想的画面大相径庭。
恰在此时,一直被恭敬供奉在首阳山上的风玄泥人,突然微微颤动起来。
紧接着,一道由香火信仰凝聚而成的身形缓缓浮现,来到老子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
“拜见师傅!”
下方的先天人族见状,赶忙收起武器,纷纷恭敬地行礼,齐声说道:
“拜见圣祖!”
“不知是圣祖降临,还望恕罪,我等失礼了。”
老子微微点头,坦然接受了人族的礼拜。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有徒儿及时解围,否则,自已真不知该如何解释与证明身份。
“吾于此地,已观人族发展万年之久,深知人族一路走来的艰辛不易。
故而,特创立金丹法,欲为人族传道授业。”
老子的声音,平和而沉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慈悲。
话音刚落,未等人族众人反应过来,老子便直接开口讲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刹那间,那蕴含着无上智慧的道音,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风玄所设置的九千万里范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族的耳中。
“这是……修炼之法!”
无数人族瞬间神情呆滞,手中的活计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怀着无比崇敬与激动的心情,全身心地投入到对这道音的体悟之中。
现在的人族,最缺的就是修炼之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