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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还要追溯到罗摩国大王子迪丽热扎遇害一案。
天寿二年四月,朝廷突然公布案情真相,声称凶手是江洋大盗"鬼手"风不飏。
洛子商翻阅过完整卷宗,心知肚明真凶实为尉迟君颖与安阳公主,当即就洞悉了其中玄机。
要么是天寿帝为保全爱女,要么是他碍于皇帝颜面,要么是尉迟家向皇帝许下重诺,毕竟尉迟君颖是尉迟家的嫡长子。
更可能是三者兼而有之,才让他找了个替罪羊来平息事端。
可没过多久,罗摩国主竟不知从何处获知了真相,震怒之下联合西境邻国苦夷,以"大闫皇室残害罗摩国储君"为由,大举进犯西州边境。
天寿帝得知机密外泄,龙颜震怒。
此事知情者不过刑部、大理寺、内阁与枢密院等核心衙门,大理寺因牵涉其中需避嫌,这烫手山芋便落在了新成立的校事府头上。
可这差事实在棘手!
内阁与枢密院皆是朝堂重地,校事府岂敢轻易调查?
刑部与大理寺查来查去,终是徒劳无功。
难不成要将这些朝廷大员尽数下狱拷问?
莫说校事府没这个胆量,即便有,天寿帝也断不会允准这般动摇朝纲之举。
那段时日,姬天麟与陈纯如履薄冰。
每日进宫面圣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慎便触怒天颜。
校事府的探子们昼夜不休地奔走于各衙门之间,却始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朝中大臣见他们如见瘟神,暗地里都道这新设的衙门怕是要就此夭折。
唯独洛子商因专司诏狱,反倒置身事外。
每日依旧在西华宫中冷眼旁观这场朝堂风波。
就在校事府束手无策之际,刘喜向陈纯献上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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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真凶不可能自首,不如效仿罗摩案旧事,再寻个替罪羔羊。
陈纯闻言眼前一亮,当即委派刘喜全权操办此事。
刘喜不愧是罗织罪名的高手。
他很快锁定了刑部一个素有贪腐劣迹的员外郎,暗中伪造了其与罗摩使节往来的密信。
更妙的是,在抄家时,那些"通敌罪证"恰与员外郎多年贪污所得的金银地契一同"意外"现世。
罪证如此"确凿",连天寿帝都深信不疑,当即以叛国罪判其满门抄斩。
此案一结,天寿帝对陈纯愈发器重,称其办事比外臣得力。
自此,校事府一炮打响,开始支楞起来了。
而陈纯也是从这场风波开始,内心蛰伏已久的野心开始疯狂滋长。
他敏锐地察觉到,校事府这个新设立的机构是他攫取权力的最佳跳板,一定要攥在手中。
因此,陈纯和姬天麟很快便开始了校事府权柄的明争暗斗。
当姬天麟与安妙衣因泄密一事问计时,洛子商只是垂首而立,始终三缄其口。
他要让两人知道兔死狗烹的后果。
就凭姬天麟手下那几个不成气候的幕僚,再加上离恨天那群空有武力的莽夫,能掀起什么风浪?
即便是聪慧如安妙衣,一时半刻也难以摸清校事府的门道。
更别说跟曹正淳他们这些玩特务手段的老狐狸们相提并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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