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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常识有问题,还是连默缺乏普通人类的常识?
他一个刚参加完高考的准大学生,要看这种连小学生都不愿看的童话书,还是图画版?
“怎么,不喜欢?”
林束从连默那平静的语气里,品出了点紧张的意味,他抿了抿唇,更加沉默了。
把童话书放回书柜,林束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道:“我们还是继续来讨论一下‘知更鸟’的事情吧。”
连默的视线随着林束手中的书移动,最后从书柜收回,看不出是松口气还是失望。
“我虽然做过这么久的审判官,但对于这个游戏也不能说全部了解。”连默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以前我只是执行审判的程序:选出知更鸟,杀死知更鸟,找出凶手,为知更鸟送葬……未曾思考过,监狱里为什么会存在这样一个游戏。”
林束坐到那张纯白的大床上,盘起双腿,抬头望向连默,“那现在呢?”
连默看着林束问道:“你应该知道了吧,所有参与这个游戏的人,其实不仅是争夺地盘和话语权,更是争夺生存权?”
林束点点头。
连默问道:“那你知道,失败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林束摇头,“除了死亡,还有什么?”
失败的人……比如被杀死的“知更鸟”,邀请函被抢走的倒霉蛋,缝制寿衣结果自己被自己做的寿衣给杀死的犯人等等。
这些,都算是这一轮游戏里的失败者吧,而他们都死了。
连默看着林束的眼睛,一字一字缓缓道:“在这里,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献祭给下九层。”
林束微微直起身,缓缓眨了下眼睛,“献祭?”
连默点头道:“不错。”
紧接着,他说出一个更加恐怖的秘密。
“下九层,其实是一个活物,需要定期吞噬活人,否则会发生难以预料的灾难。”
“监狱里失踪的那些人,便是被投喂给了下九层;上九层其实是为了镇压下九层而存在,四个方位各有献祭通道,掌握在宫醒意这些人手中——阎豪来的时间短,应该还没掌握。”
连默在说这些话时,嗓音轻缓,稍稍控制了音量,似乎怕被什么存在听到一样。
然而即便如此,在连默说完那些话时,整个纯白空间似乎都颤了颤,头顶上方出现一道仿佛被闪电避过的裂痕。
连默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仰头漠然注视着那道裂痕,身上气势像无形的波纹般散开,好像在跟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对峙。
林束也抬头瞥了眼那道裂痕,在连默停下不说后,裂痕没再扩大,但也没有愈合。
他皱了皱眉头,抬手轻轻抚向心脏位置。
就在刚才那一刻,林束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的恶意降临,那样纯粹而浓郁的恶,仿佛集齐了世间最黑暗最邪恶的欲念。
他头一次有了战栗想逃跑的念头,却又不知为何停留在原地,似乎只能任凭恶意将自己撕碎。
那种感觉是……害怕吗?
林束有些许怔愣。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连默抱在怀里,一边轻抚后背安慰,一边低声哄着。
“别怕,我不会让你被抢走的。”
作者有话说:
二更在后!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killlike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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