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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厚唇微微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寻不着合适的词语,只能看着她逐渐离去。
宫道之上,魏嬿婉扶着春婵往永寿宫走,“主儿,您该叫个软轿来的,您跪了这么久,得赶紧回去抹药油。”
魏嬿婉听着她的碎碎念,心里暖洋洋的,“许多人盯着本宫呢,低调点也是好的,唉?那是不是大阿哥的福晋吗?”
春婵顺着魏嬿婉指的方向看过去,还真是。
只是她用袖子遮脸,似乎哭的很是伤心。
春婵问道:“要上去看看吗?”
魏嬿婉略想了想,便摇头道:“不必,贸然上前也是不妥,走吧,我们先去趟钟粹宫。”
如今的钟粹宫早没了昔日的风光,一片愁云惨淡。
可心捧着药碗从走廊走过,便看到了进来的魏嬿婉,赶紧上前要行礼。
“不必多礼。”魏嬿婉示意她赶紧将药送进去,就跟着她一道进了暖阁。
“主儿。”可心将药碗放在一旁,扶了纯妃起身,“令妃娘娘来看你了。”
纯妃迷茫的望向门外,好似不敢信可心说的话一般。
不是与她交好的娴嫔,愉妃,也不是嘉贵人,而是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令妃?
墙倒众人推,纯妃知她已无再起的机会,所以她不怪她们势利,可是总归期盼。
她一直以老好人自居,难道就没有人会来看她一眼吗?
“是我。”魏嬿婉在床沿坐下,盯着纯妃消瘦的脸庞,“这两日好些了吗?”
魏嬿婉问的平常,却让纯妃噙上了一抹泪,“到头来,竟只有你。”
她掩面哭着,“她们竟一个都不来瞧我。”
纯妃是真的委屈,原先她就是靠着孩子才勉强爬到贵妃的位置上,也只是占了一个能生养的好处,皇上的宠爱是一点都没有的。
孝贤皇后在时,她也不敢生出半点想法,纯纯是个边缘化的老好人。
待皇后骤然薨逝,权利,奉承便忽然一下涌到了她的面前,直将她迷的眼花缭乱,心跳如鼓。
可现在——
这一切又如烟花一般瞬间消逝,她如何不悔恨,又如何不难过呢?
魏嬿婉看着悲伤的纯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
她这一辈子也就出头了这么一次,却换来了满身伤痕,且连皇上的恩情也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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