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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一起搞他,她却临时变卦,救了他不说——
“一个阉货!本宫还怕他?!”
“本宫就是不想他死,怎么了?”
“那就一拍两散!”
进忠听过比这还要难听一百倍的话,可都没有这句话戳心窝子,直将他的心戳得千疮百孔,却还得借了春婵的话下了台阶。
不然怎么办?
气的要命,但是没办法。
还得哄,不然肯定就真一拍两散了。
但他还是伤心的。
第一次付出了的真心就这般被人弃在了脚下不说,还被踩了好几脚,怎么能不疼呢?
所以,最后他告诉了令主儿一句话,“您这位置得来的不容易,得自个儿珍惜。”
自个儿珍惜,可没有旁人在替她珍惜了。
他是打定了主意,这心太疼,扔了罢。
大不了和李玉比命长,也没必要非要剑走偏锋。
没了他的帮衬,令主儿很快跌了下去。
是了。
这后宫里面,趁你病要你命的太多了。
春婵来求他,他说不见不见。
心还没丢,见了心疼。
可没见,也还是心疼。
他终归是拿她没有办法,终归还是得回了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教她怎么在这后宫里站稳脚步,怎么去博得皇上的宠爱。
但是这路啊,是真难走。
遍布荆棘不说,还和豺狼并行。
他教她舍了亲人的时候,也有过一瞬间征神——
她该是恨他的,也还是会秋后算账的吧?
后来他又想,算账就算账吧,横竖跑不掉,也走不了了。
只是进忠没想到,魏嬿婉会这么恨他。
这个恨意在凌云彻没了那东西时,终于爆了出来。
令主儿唤他去,又让春蝉走。
进忠知道,这是要算一算了,但一牵扯到凌云彻,他便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酸溜溜道:“令主儿这是舍不得自己的小情郎?”
令主儿那滔天而起的恨意啊,裹着冰雪,一道劈头盖脸的砸向了他。
进忠想着,自己该生气的。
凌云彻算什么东西?
凌云彻为令主儿做的事情有他多吗?凌云彻有他心疼令主儿吗?
他该吵的,也该愤怒的。
可是,他怒了一下,就懵懵的跪了下来,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都走到这个地步了,总不好功亏一篑。
令主儿要骂要打,他也受得了。
他也知道,阉人这个称呼,是令主儿拿来作践他的话语,也知道这个名称不该和凌云彻联系在一起。
可是……
心啊,还是闷闷的痛。
他跪着的时候就在想,也不知道是哪个神佛留下的这等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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