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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仁义之家（第2页）

"为了家母..."

陆元昊艰难开口。

"别拿令堂来压我。"徐珍瑶打断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你我之间，早已两清。"

"徐珍瑶，你就这般绝情？"

"绝情？"徐珍瑶轻笑，眼中无半分笑意。"那你当初又何曾顾及过我的感受？"她步步逼近，声音如寒冰。"休书已下，覆水难收。"

陆元昊面色阴沉，怒火翻腾。"你就不怕日后悔恨？"

"悔恨？"徐珍瑶挑眉，语带嘲讽。"我徐珍瑶做事，从不后悔。"

她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苏公子，珍重。"

话音未落，红影已消失在转角。

陆元昊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母亲的病情，徐珍瑶的态度，种种烦忧如潮水般涌来。他深深叹气，转身向内院走去。

屋内，陆大娘靠在榻上，面容憔悴。陆元昊轻手轻脚走到床前，跪坐下来。

"娘，儿子无能，未能挽回徐珍瑶..."

陆大娘睁开疲惫的眼睛。"元昊，别为难自己了。"她伸出枯瘦的手，轻抚儿子脸庞。"珍瑶那孩子，性子刚烈，强求不得。"

陆元昊握住母亲的手，眼中泛起泪光。"可是娘，我..."

"事已至此，随它去吧。"陆大娘轻轻摇头。"元昊，答应娘，别再纠结此事了。"

陆元昊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徐珍瑶那张倨傲的脸庞不断在脑海中浮现，他暗暗攥紧拳头。

此时，秋菊娘走进屋来。"元昊娘，你感觉好些了吗？"

陆大娘勉强一笑，"好多了，多谢你操心。"

秋菊娘看了眼陆元昊，轻叹道："元昊，你跟我来一下。"

两人来到院中，秋菊娘压低声音："元昊，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娘的身子要紧。"

陆元昊点头，"大姨，我明白。"

"去，拿些银子，给你娘买点好药。"秋菊娘说着拿出一个荷包，看样子有不少银钱。

提到银子，陆元昊面色一变。"大姨，我...我手头虽然拮据..."

秋菊娘摆摆手，"别推辞了，你娘的身子要紧。"她顿了顿，"还有，给珍瑶也买些..."

"给她买？"陆元昊冷笑，"大姨，您就别操心她了。"

秋菊娘叹气，"元昊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珍瑶那孩子，命不长..."

陆元昊一愣，"什么意思？"

"张郎中说，珍瑶怕是活不过..."秋菊娘欲言又止。

陆元昊心头一震，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罢了，"秋菊娘摇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去照顾你娘了。"

陆元昊站在院中，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徐珍瑶离去的方向。风吹过，桃花纷纷扬扬落下，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午后，河岸上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快看，徐珍瑶要投河自尽了！"

"天哪，这扫把星怎么想不开啊？"

"还不快去叫人来救她！"

徐珍瑶站在河中，冰凉的水抚过她的小腿，带来丝丝凉意。她本想安静地洗个澡，谁知竟引来这般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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