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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说说,具体说说。”刘轻水百思不得其解,“二十郎当岁的妹子,还能有不吃颜的?说不得老子也得去会上一会!”
大东嘿嘿笑了笑:“说来也是我对不住骚迪了。那俩妹子吃完饭说是要唱歌,我寻思我有个朋友家正好开ktv的,就提议去那儿玩儿会。骚迪约那妹子就说那儿好是好,就是有点远,怕玩儿太晚回不了学校,我说那怕啥,大不了我送你们回去。”
“才刚说到这儿,那妹子赶紧就问我是不是开车来的。你说巧不巧,恰好这时我车钥匙掉地上了,我伸手一捡,还没说话呢,人妹子就夸我手表好看,我心说这能忍?新款智能表,蓝宝石镜面的,小几千块哩,就一个好看就形容了?
不过我也没好说啥,后来咱唱完歌回来,妹子说什么也不跟骚迪单独出去了,就说回学校还有事儿。我没办法啊,只能说那就再将就将就呗,我这马儿虽说是个入门车,小是小了点,挤四个人一起回去还是没啥毛病的,就是不如我爸那大G宽敞……”
刘轻水目光随着大东的讲述,这才注意到他床头小桌板上的车钥匙,车标上四个连成一排的小圆圈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光芒。
他似乎有些明悟了。
“事情就是这样。”
大东长舒口气,摊手道:“我第二遍跟大家解释了。骚迪,你自己说,你叫我陪你我也陪了,老子就图上网顺路,跟兄弟你蹭个饭,也没寻思挖墙脚啥的,这要怨我头上我是不是冤得慌?”
“大东,说话别说一半儿留一半儿呀!”
戴着个深度眼镜、头发油得出水儿的另一个室友也开口了。
刘轻水没记错的话,他叫杨建平。
“轻水儿瞌睡大,没听着重要内容,你得照原版演!”
“也对。”
大东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我本来没想说的,就是回大学城途中,那妹子听我口音就问我是不是本地人。我说以前也不住这儿,后来老家那片儿搞开发,在南名区赔了咱家二十几套房才搬过来的……”
话音刚落,宿舍里又是一片轰然大笑。
“什么?二十几套房?”刘轻水好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嗨。也是运气好,赶上了。”大东摆手。
原来如此,真相大白!
刘轻水豁然开朗地点着头,这回可算全明白了。
二十几套房……
按白城的房价,就是市区周边也得八千往上。南名区这个中心地段的房子,一平就没低于两个w的,二十几套房子……
震撼。
可怕。
恐怖如斯。
过了好半晌,他才同情地看向王一迪,声音有些干涩:“骚迪,这事儿你不能怨大东,真不能怨大东……”
是啊,不能怪他。
别说那什么妹子,要是性别别卡那么死,谁还不想有大东这么个好哥哥呢?
这么一想,他又仔细看了看大东,果然越看越帅。眼神坚挺有力,棱角分明,就连黝黑的皮肤都称得上深邃迷人。
“唉。”
骚迪掏了掏烟盒,发现一支不剩,这才长叹一声,悠悠躺了下去:“轻水儿,你说老天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又帅又没钱的人,以后总不能指着卖屁股挣钱,又拿这钱去泡妞吧?惨哪,惨哪!”
刘轻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想想也只能咽口口水,觍着脸问:“大东,您爸……不是,咱叔叔那儿?”
“已经不缺干儿子了!”
大莽哥段贵阳打断刘轻水,叫道:“轻水儿,别打听,我早就帮你问过了!”
“哦,那敢情好。”
刘轻水到抽抽鼻子,心事重重地躺回了床上。
“安啦,安啦!”
大东心情畅快地朝大家摆了摆手:“比玩笑就别开了,都是兄弟,过几天大家全部到我家吃饭去,我请你们吃大餐。对了,南名区马山公园那儿有家冉记饭店,就是我们家开的!轻水儿,你定个时间!”
“这倒还算句人话。”
刘轻水总算恢复了些兴致:“冉记饭店是吧,等等……冉记饭店?”
一句话没念叨完,他忽然精神一振,花容失色,刚躺下的身体又弹了起来,大叫一声:“你说什么?冉记饭店!”
大东一怔,多少有些莫名其妙:“是啊,冉记饭店,有啥问题吗?我叫冉东,我姓冉,我爸也姓冉,他开的饭店不叫这叫啥?”
“冉东……冉东……”
刘轻水沉吟片刻,心头猛然一跳,死死盯着大东,脸色变了又变,原本插科打诨的嬉皮笑脸,一时间也只剩下了凝重和敌视:
“原来你他妈就是冉东?真是冤家路窄,这么快就找上门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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