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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是破坏啊。”
乔星灿给每个人面前的一次性纸杯里都加了点茶水,他提议道,“系统是为我们每个人服务的,既然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共同的意愿自然也是系统要服务的目标。”
他今天的浅灰薄绒开衫里随意系了条水手蓝飘带,白裤短靴,一只脚踩在椅子下的横梁上,手里的橘子上下抛着,他说得理所应当的样子,见花祈夏望过来,就朝她弯起眼睛笑了笑。
陈聆枫松开手臂,两手掌心向上:“所以,各位都不愿意公开表示退出or继续?”
黎胜南和花祈夏率先摇了摇头。
黎胜南小小声:“这规则也太辣鸡了,假如我真心喜欢上了燕度,所以选择了退出,不再跟其他人继续匹配而和他交往,但是燕度不喜欢我,要继续活动,那我,我现在就会很丢脸很丢脸——而且我家里人肯定要打死我了。”
说完又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脯,“还好我不喜欢他,嘿嘿。”
花祈夏正要安慰她的话,瞬间连同花椒一起卡在嗓子里。
猝不及防,一下子把自已呛得用力咳嗽起来。
“咳,咳咳……!”
谢共秋先盛修一步把水递了过去,眉心轻皱:“慢点儿喝。”
“谢,咳咳谢谢学长。”花祈夏见众人都在看她,赶紧摆手,“不好意思,咳咳!”
坐在床头柜旁边的闻人清和递了一盒蓝莓过来,“压一压。”
他交给身边的白鸥,白鸥给了盛修,后者打开盒子,手掌捋在花祈夏后背上。
“咳……嗯,好,好了。”花祈夏又喝了一口水,感觉嗓子通顺了,长舒一口气,有点儿不好意思,连忙接过盛修的蓝莓和大家分起来。
黎胜南松了口气,“夏夏,你吓我一跳。”
病床上,燕度视线慢慢收回,含混地小声哼一声,“吓人一跳。”
见她没事了,黎胜南低头把鸡骨头摆成一个方块,继续自言自语,“虽然我都丢脸丢惯了,但现在我还是不想的。”
她自以为自已说得很小声,然而在场心思敏锐的人几乎都听见了她刚才那段话。
燕度动了一下身子,颈肩发出轻小的“咔吧”声,他侧头看着埋头拼鸡翅的黎胜南,咽下肌肉扯痛的轻嘶,笑得大方又认真:“哎胜南,你可不能说丢脸啊。”
说完他带着玩笑的语气点了在场的男生,“得,你要是不自信我们可没法活了,在座几位,我就问问你们谁知道高爆火药的转化原理?”
盛修一个空纸杯飞过去,“你懂。”
燕度“嘿呦”一声,拍拍自已左肩横亘的纱布,“不才,借胜南的光,现在比你们几个强点儿,喏,功勋章。”
闻人清和也笑着看黎胜南:“他说的没错。”
“就是啊。”花祈夏给她竖了个拇指,“学姐你最牛逼!嗷!”
脑袋上立马挨了盛修一个脑瓜崩,“谁教你说脏话。”
谢共秋目不斜视地盯着盛修的那只手,镜片后寒芒一闪而过。
“啥啊这不是脏话——行行行我错了行了吧。”花祈夏能屈能伸把她哥的手抓下来,“嫌弃”甩到一边。
盛修熟练地成功预判她接下来的话,在花祈夏开口前往她嘴里塞了颗蓝莓,“赔礼,不许和妈告状。”
花祈夏:“……”忿忿地把蓝莓当盛修的脑袋嚼了。
一点儿小插曲过后,气氛松动。
这时,谢共秋淡淡开口:“所以,到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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