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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心下一横,大力推开他,“够了!”
他一个不防,被她推得头撞在车厢后板上。
他惊愕之余,开始担忧,她莫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不然怎么解释这变化无常的情绪?
他试探地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脑子……不清醒?”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气得反驳道:“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
嗯?这么粗鄙的话都说的出来,看来脑子是真出问题了。
“从今以后,我们各不相干!”她下定决心道。
他猛然抬头,想说点什么,随即又压了下去,点了点头,“好。”
嗯?他竟然说“好”?
她掩下心痛,勉强维持镇定道:“你占了我那么多次便宜,要补偿我,我要三间铺子!”
“好。”
“不,五间!”
“好。”
她快撑不下去了,好难过,“我回去就要嫁人,你不要干涉我。”
“嗯,不干涉。”
她彻底崩溃了,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娶她。
心痛得无法呼吸,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好想从马车上跳下去,只有身体痛了,心才不会那么痛。
她好怀念过去,自己一个人多好,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不用敏感多疑,不用多愁善感,更不会被伤得遍体鳞伤。
见她哭的如此伤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明明她说什么他都顺着她,她为什么还哭?
他摸了摸她的头,“玉儿。”
她一把挥开他的手,冷冷道:“别碰我,不然我就跳下去!”
他无奈。
看她这过激的反应,他想起了以前王府中,有一位老嬷嬷得了疯症,有一天跑了出去,找到时已是一具尸体。
他不由得脊背凉,越想越惊悚……
马车停在世子府门口,他不由分说把她抱了下去,疾步进入府内。
她急怒道:“我要回去,放我下来!”
他没有理会,径直向楠院走去。
“放我下来!”
她在暴怒中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臂,他不为所动。
院中仆役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迅低头忙自己的事了。
疾风迎上来,见此情景讶异了一下。
“叫辛大夫过来!”
“是。”
进入正屋,他把她放到屏风后面的床上。
她迅起身,向外面跑去,他上前拦住她。
她怒视着他,“我没病,让我出去!”
这时,辛大夫来了。
“我说了没病……”她一边叫嚷着,一边疯似的推倒了屏风,掀翻了桌案,东西摔在地上,出“叮咚”“哐当”的声音,顿时地上一片狼藉。
疾风和辛大夫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疾风偷偷看了慕天烨一眼,见他脸色铁青,努力压抑着什么。
辛大夫眉头紧紧蹙起,这还叫没病?这都疯成什么样了?还能不能治得好,他都不敢保证。
泄完,她从疾风和辛大夫中间撞出去,跑到院里。
此时,已是戌时,天完全黑透,府内已点上了灯笼。
这时,路过几个仆从,端着托盘,里面装着吃食。
她跑着出去,随机撞翻了几个托盘,身后出清脆的破碎声。
仆从们面面相觑,就差骂娘了。
一番折腾后,她的心里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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