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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这时，程望舒突然起身坐到他身边。

见他两眼通红，她皱起眉：“怎么了？”

温屿深敛去眼底涩然，余光看了眼前面已经昏昏欲睡的高奕泽：“没什么。”

沉默间，程望舒踌躇了很久才重新打开话匣子：“屿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温屿深怔住。

她又继续说：“打从你不想定亲那时候开始，你整个人就变了，和我……也不亲近了。”

程望舒看着他，眼神中是似有若无的担忧。

温屿深垂眸：“我……”

他刚开口，高奕泽就迷迷糊糊呢喃：“望舒，我好想吐……”

程望舒立刻起身过去，把他扶正又把窗口开大：“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面对这一幕，温屿深重新望向窗外，含泪一笑。

因为当局者迷，所以程望舒永远不会知道他为什么变了。

两个小时后，三人在火车站下了车。

程望舒去买票，高奕泽软磨硬泡地也要跟着。

温屿深站在门口，环程着陌生的一切。

忽然，一个蓬头垢面地老头子扯了扯他的衣服：“小伙子，你看见我家老太婆没？”

温屿深还没反应，一旁的车站秩序员就提醒道：“你别理这个老头子，他老伴儿三十年前跟别的男人跑了，后来他疯了，天天来这儿等他老伴儿。”

听到这话，他的心不由一缩。

这个老头子和上辈子的他何其相似，如果这一世的他还跟上辈子那样，是不是也会像老头子一样……

面对老头子祈求答案的目光，温屿深看了眼跟高奕泽站在一起的程望舒。

他拂去老人肩上的枯叶，轻声开口。

“别等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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