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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安姩尖叫着扑上去抢夺手机,冷凌烨怎会如她意,猛地收回手臂。
“只只,老爷子受的所有苦难可都是为了你啊。”冰冷的话语不带一丝温度。
冷凌烨坐在阴影里,只有半张脸被车内昏黄的灯光照亮,那上扬的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比鬼还要恐怖三分。
收起手机,启动车辆,“既然你不喜欢待在这里,那舅舅给你换一个地方,相信这次你肯定会满意。”
中央办公厅。
办公室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盛怀安紧蹙着眉头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
他的眼神中满是焦虑,时不时抬眼望向墙上的时钟,分针每跳动一格,都像是在他心上狠狠碾过。
几乎不抽烟的他,烟灰缸里却堆满了烟头,缕缕青烟升腾,更添几分压抑。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敲门声还未响。
盛怀安大步走过去拉开门,楚瀚举着手臂地站在门口。
“盛书记,我们追踪到冷凌烨的车辆了,此刻正在远郊望野别墅区。”
盛怀安脸上的焦灼瞬间转换为坚定与决绝,“立刻调派人手,通知各部门,全力营救!”
言罢,他大步迈向门口,边走边掏出手机,开始下达一系列指令。
雷厉风行的模样,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
安静的车厢内,手机嗡嗡震动声格外刺耳。
冷凌烨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接起电话,声线放柔,“喂,素云,怎么了?”
“老凌,省纪委的人到咱家来了,要将我带走,千妤怎么办?她什么都不知道。”梁素云慌乱的语气伴随着女孩儿的哭泣声,深深刺激着男人的脑部神经。
昏暗中,冷凌烨脸上阴影浓重,只能看见那双眼睛,透着诡异与狠毒。
“让家里保姆照顾好千妤,你跟他们去,记住,将所有的事往我身上推,你什么都不知道。”
挂断电话后,冷凌烨将手机猛地扔到安姩身上,怒吼道:“给盛怀安打电话!现在就给我打!快打!快打!”
车辆在公路上疯狂飞驰,引擎声嘶吼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安姩看了眼几近癫狂的冷凌烨,又看了眼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夜幕,转眸间,眼泪滑落。
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颤抖着双手,拿起手机,拨通盛怀安的电话,那串她熟烂于心的数字。
铃声刚响三声,电话立刻被接通,沉重的鼻息声也随之传来。
“是我。”安姩说得很轻。
听到熟悉的声音,坐在车后座的盛怀安眸光一颤,焦灼道:“只只?你在哪里?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冷凌烨是不是在你身旁?你别怕,我马上过来找你。”
一连串的关切问候让安姩瞬间眼泪决堤。
“把手机给我,我来跟他说。”冷凌烨一边开车一边侧过身子,想抢夺手机。
冷凌烨的声音一出,盛怀安全身紧绷起来,眼神骤变如霜。
他压制着内心的愤怒与恐惧,低吼出声,“冷凌烨!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盛怀安……”安姩躲避着冷凌烨往后伸的手臂,喊出他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只只,我在,你别怕,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你很快就能看到我,别怕,别怕。”盛怀安的嗓音明显带着颤意。
那一声声“别怕”,轻柔地抚慰着电话那头的人,也试图平息自己那颗极度恐慌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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