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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没等她话音落下，陆明月已经一脚踹在了姜窃的胸口。

那一脚没有收力，姜窃登时痛的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在沈砚辞脑袋空白的嗡鸣声中，他听到陆明月沉声对保镖说：“把她带走，扔远点。”

紧接着，是一声极尽温柔的问候和关心：“砚辞？”

“对不起……”

沈砚辞的眼睛红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嘴里不断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陆明月……”

陆明月心如刀割，将沈砚辞紧紧抱住。

“去医院。”

听到“医院”两个字，沈砚辞登时挣扎起来，红着眼睛挣扎着摇头：“不要、不去医院，不要去医院！”

温厚的手掌轻抚过他单薄的脊背，勉强带给了正处于惊吓中的沈砚辞一丝安全感。

“好，不去。”

“回家。”

直到陆明月将沈砚辞带回家，放到床上盖上被子，沈砚辞还在哭。

他的眼泪像是山上的泉水，怎么也流不尽，连带着陆明月的心上的血一起流。

吩咐佣人打电话去喊家庭医生后，陆明月就坐在沈砚辞床前，像是大人哄小孩睡觉般，隔着被子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

“砚辞，别怕。”

沈砚辞的眼泪止住了，抬起通红的双眼看向陆明月，哽咽着说：“陆明月，姜窃说的对，我脏了，我配不上你，我的手断了，我再也不能画画了。”

“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我和你结婚也只是为了寻求你的庇护，我是在利用你，我这么卑劣……对不起，对不起。”

陆明月无措的用指腹擦过他眼角溢出的泪水，压下心底积攒的暴虐情绪，拂过他苍白的眉眼，心中的阴霾难以散去。

“我真后悔，那一年没有把你抢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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