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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
殊不知谢锦之主仆二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都落在了谢云州的耳中。
他看着谢锦之较之以往苍白苍白的脸色,今日的谢锦之面容清俊,容光焕发。
谢云州眼眸讥诮,周身冰冷。
寿宴开始,庄氏掌管侯府中馈多年,一直打理有方。
庄氏今日与镇远侯坐主位,下首便坐着谢云州。
再后面,便是朝中一些大臣,都是按照官职高低去排的。
虽是侯夫人寿辰,但是大多数的目光都集中在谢云州身上。
温棠作为府中远亲,只被安排在远处一角。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能感受到来自不远处一处灼灼的视线。
正是祝兰英找来的那位沈侍郎。
沈侍郎官居五品,留着两撇胡子,心宽体胖,面目流油。
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自方才以来,就直直的看着温棠。
祝兰英在一旁看在眼底,不禁冷笑。
这个贱丫头,害的自己在世子爷面前失了仪态,她的宝贝女儿至今还被禁足。
一个贱人的女儿,未出嫁时就抢尽了自己的风头,当年还是她用计让那贱人被温家那男人给糟蹋了。
而自己,则凭借着一身手段,嫁给了镇远侯。
如今儿女傍身,早已将那贱人踩在了脚底下。
没曾想那贱人死了,女儿竟然落在了她手中。
她可不是要好好折磨折磨。
她要让那贱人死不瞑目!
台下歌舞升平,那些大臣冲着谢云州来的,时不时与谢云州搭讪。
不过今日世子爷脸色不大好,时常自顾饮酒,想答一句,便答一句。
不想答,便谁也不多看一眼。
但是,他的目光还是似有似无的落在了温棠与谢锦之身上。
两人隔着老远,眼神在空中交汇。
不是眉目传情是什么!
话头不觉转到了谢云州身上。
有好事的官员向庄氏打探着世子夫人的人选。
庄氏眉开眼笑,直到还没定下来。
众人又看谢云州,脸上冷漠的跟个冰块一样,便也不敢多问了。
话锋一转,又讨论起府上其他几位公子小姐的婚事。
其中不乏谢锦之、谢淮安与谢兰兰等人。
倒是沉默已久的祝兰英忽然灿然一笑,向着镇远侯与庄氏道:“妾身这里倒是有一出喜事,便是我这远房的侄女,近日也是好戏将近。”
她说着看了眼沈侍郎,捂嘴轻笑道:“沈侍郎,你说是不是啊?”
早已对着温棠流口水的沈侍郎挺着个大肚子,乐呵呵笑起来。
“那是,府中的表姑娘简直是人间绝色啊!”
说着,还不禁咽了咽口水。
等了一晚上,早已听不下去的的谢锦之当着众人的面忽然站起身来,沉声道:“父亲,母亲,儿子这里有个不情之请。”
“温棠她不适合这位沈侍郎,还请父亲、母亲做主,不要让她嫁给沈侍郎做妾!”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谢锦之,以及温棠还有沈侍郎。
庄氏面色难看,“锦之,你……”
忽然,一旁传来一声嗤笑,谢云州冷冽如冰的声音想起,“二弟这是做什么?”
他的眸光落在温棠震惊的瞳孔下。
谢云州声音清寒,让人不寒而栗,“难不成,这表姑娘此等身份不嫁沈侍郎,难道嫁给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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