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了几日。
“二公子,您身子骨不好,奴才去不就行了,何必需要您绕那么远的路,去门房收一封信?”
谢锦之轻咳一声,自顾向前走,目光专注,“无碍的,我在屋子里闲着也是闲着,出来走走对身子也好。”
来福不禁又抱怨了一句,“可这里离门房也有些距离,您还非要走远道,不走平日里那条近路。”
谢锦之继续向前走,只淡声道:“上次明觉寺的方丈说,我平日就是要多走路,这样才能对身子好。”
“哦,”
来福撇了撇嘴。
果然,在谢锦之绕道之后,终于将步子停在了温棠的小院门口。
谢锦之愣了一下,便无法再向前移步。
来福看着谢锦之的面容有些哀伤,不禁轻声喊出口,“二公子,您这是……”
忽而,一段人声的交谈打断二楼来福的话。
“你听说了吗?这里住的是那位表姑娘,你可不知道,她可是狐媚子出身,一身的狐媚功夫,勾引的世子爷夜夜与她欢愉。”
“还有这事?”
“这你都不知道,我家世子爷当着夫人的面承认了她,她现在可是世子的通房了。”
“听说啊,她一身勾引人的功夫,昨夜听闻世子叫了七次水。”
“啧啧,当真是看不出来……”
“嘁,那又如何,还不是靠着勾引上位。
等回头世子爷娶了世子妃,哪里还有她待的地方。”
“说的也是……”
谢锦之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放松开来。
他轻咳一声,“我们走。”
正欲抬步,忽然听到里头传来动静,“姑娘,天那么凉,你怎么出来了?”
“无碍的,若是再待在屋子里,我怕是要捂出病来了。”
谢锦之听到声音先是一怔,随即抬脚就要走。
然而还是被温棠看到了。
“锦之,是你,你怎么来了?”
谢锦之敛去面上的尴尬,只道:“好巧,在这里遇见了表姑娘。”
他说的是表姑娘。
温棠神色一暗,“锦之如今只能唤我表姑娘了吗?也对,我如今的身份,还是和二公子你保持距离的好,免得落人口舌。”
谢锦之一听,面色一变。
“不是的,不是的阿棠,你听我说……”
温棠面色再次变了变,“二公子您别说了,是我高攀了您,一切都是我不好。”
“我知道我如今的身份,是该被人嫌弃的,我这般自甘堕落,甘愿成为世子爷的通房,我被人所不耻,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对不起,阿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
温棠摇头,“锦之,你莫要说了。
不仅仅是你,便是我自己,我也好嫌弃我自己。”
“可是,你以为是我想的吗?明明,我喜欢的是……”
温棠不继续说下去,眼泪却止不住落下来。
她心思婉转,谢锦之这条线,她也不打算放过。
谢锦之心口一阵阵痛,他承认,他那日得知温棠与谢云州的关系,是震惊的。
这几日,他都闭门不出,连药都懒得喝,只是想惩罚自己。
惩罚他自己什么呢,谢锦之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他再也忍不住,忍不住想要打探关于温棠的一切。
所以宁愿今日绕道经过温棠的这里。
兴许,只是想见她一面。
谢锦之注视着温棠,只轻声问道:“嫡兄他对你好吗?”
温棠低下头,面上有些委屈,“好的,世子对我很好。”
明明是说着好话,可是声音却带着莫名的委屈。
“你怎么了?可是有不舒服,还是受了委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