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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以沫突如其来的亲近让池易临内心翻涌,他根本没察觉到她的注意全落在温泽身上。
女人也完全没意识到,池易临此刻满脑子都是这段时间累积的憋屈和渴望。
他早就憋坏了。
这整一周,他和欣以沫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他本就是个特别感性的人,但这一周来,她不同寻常的疏离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灵感被摧残殆尽,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此刻,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生怕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宝宝……不、老婆……”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大掌已经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脑。
男人的吻突然而至。
带着急切和虔诚,像是积蓄已久的能量突然爆,又夹杂着一丝不安的颤抖。
“唔……”欣以沫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措手不及。她本只是想装装样子,借机观察温泽的反应,却没想到池易临这么投入,这么急切。
他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唇齿间力道失控,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她心一阵狂跳,言语快过大脑,不假思索吐出一句,“阿临,别……我老公还在呢……”
这句话无论对池易临还是辰希言,都无异于当头棒喝。
对他们来说,温泽在这一整周显得过分刺眼。
“今天谁是你老公,嗯?”池易临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底蓄起丝丝猩红。
不知道是欣以沫的过分偏心,还是压抑太久的欲望,弄得向来脾气随和的池易临,也有点要失控。
她觉得池易临也许在想,明明是她自己选的,还这么心不在焉。
欣以沫一阵后怕,不禁吞咽了一下,她竟然真的下意识把温泽当成自己的老公。
她条件反射偏头瞥了眼温泽,他双腿交迭,神态自若地看着电影,好像丝毫没被这边的动静打扰。
“在看哪里?”
池易临低哑的声音,把欣以沫的视线拉回来。她此刻混乱的心绪不比池易临,早就翻江倒海。
特别是那串从诊疗室‘偷’出来的钥匙,还冷冰冰躺在她的包里。那张背面写着3年前就诊日期的照片,还印刻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老公……今天你是我老公……”她软软吐出一句,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这段时间确实是她冷落了两个男人,特别是池易临,从搬进这栋别墅开始,他就一直为她禁欲到现在。她也有点愧疚。
“知道就好。”他又重重吻了上来,沉重的鼻息带着湿热的缠吻,夹杂着熟悉的巧克力味,侵略着她的呼吸。
她后腰一紧,被男人揽过,身体随之一沉,小穴正好卡在他已经勃起的裆部。那里特别硬烫,隔着布料,那滚烫的温度都堵得她条件反射漾起燥热。她能感受到他胸腔中剧烈的心跳,强烈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
她不自禁起了湿意,但有温泽在旁边,心里总觉得别扭,不想被他看着。
“老、老公,我们上楼吧……”她别扭地纠正称呼,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脸颊烧得通红。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抵在池易临胸前,半推半就,一心只想尽快脱离温泽的视线。
“等不及了,老婆。”池易临低喘一声,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正,逼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盈满欲渴的眸子几乎要将她灼伤。
胸腔里压抑的渴望仿佛要彻底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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