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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队长给十二组成员分别指认了地块,金灿灿的苞米地,一望无际。
一组的队员两名女生,八名男生。
周大力带着陆川,杨建设,王强,王广林五人挥着砍刀放倒苞米杆,韩明西,李美佳,猴子,李朋飞和周阳剥苞米。
周大力递给两名女生一人一副手套,“带上保护下手”。
风儿吹着苞米叶沙沙作响,苞米丛里人头攒动,杆子“哗哗”倒地。
韩明西跟着李美佳学,“要捏住根,一撕,二转,三掰”,随着咔嚓声响苞米下来了。
韩明西也学着她的样子,抓起一穗大苞米棒,撕开后转了几下,苞米就掉了下来,苞米屁股上却留着尾巴棒,怎么掰也掰不动,韩明西不服气,怎么人家那么容易,到自己这里就那么难呢。
李美佳忍不住笑出声,“那个苞米太大了,你没劲的话,后面那块你是掰不下来的。”
猴子扭头看向后面道,“同桌,把你手里那颗丢给我。”韩明西无奈丢了过去,只见猴子轻轻用力,尾巴棒与苞米脱离。
猴子,“你慢慢来,别着急,一会就找着方法了。”
正所谓熟能生巧,韩明西慢慢学会了如何剥苞米,度和成功率都显着的提高。
两个小时过去,地里一大半的苞米已经倒地,剥苞米的人什么姿势都有,蹲着,坐着,偶尔站着或趴在苞米杆上。
韩明西也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放弃了最初的坚持,直接坐到了苞米杆上。指头关节疼的已经麻木。她度太慢,坐在最后方,前面的人不知疲倦的干的热火朝天。
她颓废的停下手里的活,无力的看着前面的人,不是她不想干,是真的没了力气,腰酸背痛,手还疼,连干两个小时,已经打破她的极限了。
陆川从苞米林里钻出去,往后瞅了半天,看到韩明西正孤零零的坐在地尾一堆苞米杆上,侧头枕在膝盖上,看不见脸,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睡觉。
他丢下砍刀,拎起水壶向后方走去。
阳光下,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脸上、手臂上都有被叶片割划的痕迹,在韩明西身旁坐下,侧头看她,她满脸疲惫回看他。
陆川拧开水壶,“喝吗?”
韩明西无力摇头,看着他脸上一道道的划痕,有的还渗着血印子,问,“脸疼吗?”
陆川喝下一大口水,不以为意的说,“这点伤对男生来说不算什么。”他拽掉韩明西手套,露出白皙小手,翻转看了手心和手背,打趣道,“你还挺聪明,知道带个手套。”
“我骨节疼,手指僵硬,握不住伸不直。”
周川笑她娇气,放下水壶,指腹在她手心揉按,“我给你揉揉。”
“你们不累吗?”
“他们累不累我不知道,我是有些累了,不过再干一会也不成问题。”
韩明西压低声音道,“我想回家,我坚持不了了。”
她模样可怜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蓄势待,陆川笃定他此刻敢说出不可以三个字,那眼泪立马得掉下来。
可谁也不敢松口让她回去,本来就是忆苦思甜的活动,谁敢临阵脱逃,那还不得被骂成“骑在农民头上的贵族”,是要受处分,被批斗的。
“好啦!干不动就多休息会”,陆川出声安抚。
韩明西生无可恋的把脑袋埋进腿里,陆川看不到她的表情,慌忙瞅了眼四周,悄声道,“你可千万别哭啊。”韩明西无声摇头。
“大家都休息会儿。”周大力吼了一嗓子,干活的几人长嘘短气,一个个放下手里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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