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叮咚”
外边传来一声清泉击石般的空灵声。
“哥哥,这是有人在敲门吗?”凤以安不确定,灵舟飞在半空怎会有人来敲门?
“是飞鱼回来了。”星瑜温柔的说道。
“飞鱼?”凤以安疑惑,眨了眨眼。
“嗯,公主想去看看吗?”星瑜揉揉凤以安的脑袋。
“想!”凤以安兴奋,要见新朋友吗?
星瑜眉眼含笑,牵着凤以安往灵舟甲板上走去。
“哇,是一条会飞的鱼!”凤以安看着眼前三尺有余,通体呈半透明翡翠色,背鳍还有像孔雀尾羽般展开的七层虹彩。
见有人夸它,得意的摇摆了下身体。
“那是青染居的蟹宝粥和芙蓉糕。”凤以安欢快拍手,飞鱼凑到凤以安面前,将东西递到凤以安的小手上。
“安安喜欢!”凤以安欢喜拍了拍小手,飞鱼在原地转了转圈。
“星瑜哥哥,这是你的灵宠吗?”凤以安抬头看向星瑜。
“不是,它有一次受伤,师父路过将它救下了,后来就跟着我们,时常给我们帮帮忙。”星瑜答疑解惑。
“哇,就跟白白一样,白白。”凤以安声音低落,现在白虎还在它的灵海中,一点动静都没有。
安安没有灵力,也没法查看灵海,不知道白白现在怎么样了。
“快到雪城了。”星辰清冷的声音传来。
凤以安被吸引了注意力。
“雪城,是宫学所在地吗?”凤以安思绪一转,踱步跑到星辰跟前。
星辰点了点头,不作言语,只是余光看着纠结的凤以安。
星瑜将东西放到桌上,也跟着走过来。
凤以安转了转手指,小声开口询问:“星辰长老,我可以看看哥哥吗?”
“可以。”星辰抬手挥开云雾,下面的场景像画卷一样一幅幅展开在凤以安面前,只是这画中的人是会动的。
凤以安眼睛弯弯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星辰看着不自觉的也弯了弯唇角。
星瑜看着这一幕暗自嘀咕,师父,有些双标啊。
凤以安看着画卷,只见凤以泽脸上都布满了汗水,艰难的一步一步踏上台阶,似乎脚上有千斤。
“哥哥这是怎么了?”凤以安注视着画卷,撅着小嘴巴有些心疼。
哥哥虽然灵力修为才是化灵境,但也不会走几步就累倒啊。
“小殿下在登灵云梯。”星瑜解释。
“灵云梯?”凤以安不解,耳朵软软地耷拉着,满脸都是一眼便能看出的不高兴。
“灵云梯上面是灵枢院首的天枢阁,通过灵云梯才能有机会见到院首,拜入他的门下。”星瑜注视着攀登阶梯的凤以泽,一步一步走的艰难无比。
“这阶梯看着也只是普通的阶梯,哥哥走的怎么这么艰难,还险些要掉下去?”凤以安伸手想拉住凤以泽,抓住的只是一团空气。
“灵云阶梯是由七十二重星轨阶组成,实际长度不足百米,但因幻术扭曲,攀登者会产生永无止境的错觉,每一级都有不同的挑战。”星辰转着轮盘,接替星瑜解释。
“你哥哥正在攀的第三十六级阶梯,设的是镜面陷阱,映照的是攀登者内心最恐惧的画面。”星辰补充。
“不止啊,每攀登过一阶,足下的台阶都会化作透明冰层,下方是沸腾的灵力岩浆,想想都害怕。”星瑜配合的身体都打了个颤。
“哥哥”凤以安双眸泛红,仰头认真的看着画卷,小手攥紧拳头,抿唇暗暗咬住肉乎乎的下唇。
星辰低头看了下凤以安,倒是坚韧,再度将视线投入画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