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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郝花早就被曹老婆子的气势吓惨了,呆立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眼看着那黑铁一般的巴掌就要呼在郝花的小脸上,冷萍一个箭步上前,挥着镰刀朝着曹老婆子的手臂就去了,那曹老婆子惊叫一声,赶紧将手缩了回来,骂道:“丧门星,你这是想要砍掉我的手啊!”
&esp;&esp;冷萍拿着镰刀,一手将郝花护在身后,一边冷飕飕的望着曹老婆子,冷声道:“你若是敢再动手,我就真的砍下你的手臂来!”
&esp;&esp;“喲,瞧你人不大,力气倒不小,冷萍,别人说你鬼上身,被鬼迷,我曹老婆子可是不信,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曹老婆子是什么人,就是郝仁她奶都要礼让我三分呢,如今你这个小辈竟然敢跟我叫板了!”曹老婆子不甘心,作势还要去打冷萍,可是冷萍朝着她挥了挥手里的镰刀,她又不敢动了。
&esp;&esp;冷萍冷声问道:“我家的东西可是你拿了?郝蛋脸上的伤是你打的?”
&esp;&esp;曹老婆子哼了一声道:“是又怎么样?不要脸的小蹄子,怪不得被娘家扫地出门呢,你这种丧门星的女人,哪里也留不得,你祸害这郝家就算了,谁让郝家不长眼,非要你这个丧门星做媳妇呢,你别祸害咱们啊,咱们好好的房子不能住,被赶到村外来,又不能去前面的地里干活,你想饿死我们一家人啊?不拿你家的东西拿谁家的?”
&esp;&esp;曹老婆子一想起自己刚刚盖好的房子此刻被狗剩一家住着,他家住在这漏风漏雨的破茅草屋里,那心里就一阵阵的难受,更别说家里还有一个随时可能发病的媳妇子。
&esp;&esp;冷萍冷飕飕的笑道:“如今我婆婆可是得了瘟疫,你若是不怕,就尽管吃我家的东西,到时候传染上了,可别怪我们家!”
&esp;&esp;曹老婆子一听,立即向后退了两步,死死的盯着冷萍再骂道:“丧门星,我诅咒你们全家都得瘟疫死光光!”
&esp;&esp;冷萍冷冷的笑道:“我家若真的全部传了瘟疫,你家也跑不了!曹老婆子,你若是有点心眼,最好是烧高香盼着我婆婆能尽快好起来,不然的话,我家就是有事也拉着你家陪葬!”
&esp;&esp;曹老婆子一怔,面上的肥肉哆嗦着,脸色涨红,气的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esp;&esp;“花儿,咱们进去!”冷萍回眸朝着吓呆的郝花说道。
&esp;&esp;郝花立即跑了进去。
&esp;&esp;冷萍回身进了屋,将屋门关上,再也不理会站在外面的曹老婆子。
&esp;&esp;“丧门星,克死了父母又跑来克郝家的人,丧门星!”曹老婆子还在外面骂,不肯走。
&esp;&esp;冷萍心里一下子又有了戾气,回眸看着炕下吃剩的那个獾头,拿起来朝着那曹老婆子就丢了出去,就听得那曹老婆子一声惊叫,然后呼天抢地的跑远了。
&esp;&esp;“姐姐好厉害!”石头趴在窗户上瞧着,回身拍着手大声喊道。
&esp;&esp;冷萍淡淡的笑笑,嘱咐道:“以后我不在家,你们就将房门关好,别让闲杂人等进来!”
&esp;&esp;郝蛋赶紧应着。
&esp;&esp;冷萍见郝蛋还是闷闷不乐的,也知道他还在自责丢了食物的事情,也就从背篓里找出一棵马齿苋,用蒜臼子捣烂了,给郝蛋敷了脸,又轻声问道:“还疼吗?”
&esp;&esp;郝蛋摇摇头。
&esp;&esp;“没事,晚上我去抓獾,那些东西咱们不稀罕,咱们吃肉!”冷萍安慰他道。
&esp;&esp;郝蛋一听,立即打起精神来说道:“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esp;&esp;冷萍见他终于精神了,也就笑道:“不过现在先给你娘把药熬了,要赶紧退烧才成!”
&esp;&esp;郝蛋赶紧应了一声,又好奇的看了看那背篓里的各种草药,有些怀疑的问道:“姐姐,这些真的能治好娘的病吗?”
&esp;&esp;“试试看就知道了!”冷萍一边说着,一边将各种草药放在锅里,加上水,让郝蛋继续烧火,而她则上前再次试了郝氏额头的温度,还是很烫!
&esp;&esp;冷萍又给郝氏搓了一边身子,一会儿,郝蛋也将药熬了出来,放凉了,冷萍扶起郝氏的身子,一点一点的给她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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