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先天剑胎?”
破晓记得在修仙杂书上看过这方面的记载,所谓先天,就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修仙者有先天道体,天生感应大道,即便没有仙根,修行起来也十分容易,破晓怀疑女徒弟樊星辰就是先天道体。
至于先天剑胎,天生就是剑修,悟性极高,练起剑来远超同侪,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破晓暗想自己并没有展现用剑方面的天赋啊,即便自己所擅长的刀,也是一招鲜吃遍天,严重依赖春意,当器灵沉睡之后,自己也就失去了大半战力。
不过冷老儿身为半步飞升,大抵不会看走眼,或许这具肉身经过丁剑来的剑魂和万年一刀的刀意淬炼,真的变成了先天剑胎,应该叫后天剑胎才对。
可惜自己将要重生,不知下一具肉身有没有成为先天剑胎的机缘,毕竟万剑穿身和刀意切割的淬炼也是不可复刻的,自己要改变这一段历史,就不能让局势发展到这一步。
破晓分析,无邪和犼女的气息是融入了自己的魂魄中,永不分离。
而丁剑来的剑魂入体发生在自己改变的逆天之战后半程,也就是说,跟魂魄类似的虚物,是可以跟着自己重生的,刀意应该也可以。
但是脉祖生机,是跟肉身相关,只怕带不走。
总之,自己这一次重生的收获也不小,即便带不走刀意,但万年一刀的毕生所悟留存在自己的记忆中,自己将来也能够练出属于自己的刀意,这才是最宝贵的。
是的,记忆才是人最宝贵的财富!
在某种意义上,人的记忆就是魂魄,魂魄等同记忆。
破晓被冷玄冰的一番话,增加了不少重生体悟,半步大能的随便一句话,都能令人茅塞顿开。
但彼此的仇恨,绝不会因此冲淡。
“来呀,快吞了我呀。”
破晓有点等不及想要重生了,鸡蛋般的魂魄面对冷玄冰元神,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现在看不到外界的情况,但相信冷玄冰也等不及,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果不其然,冷玄冰的元神小人儿一如秘境中试图夺舍破晓的万年女修一般,蓦地忽然张大了小嘴,张得比他的头还大,一口吞下了“鸡蛋”
。
破晓只觉眼前一黑,好像掉进了无底深渊,接着听到了冷玄冰的声音:“咦,这小子对我这么大的恨意……”
“嘿嘿,我当然恨你,恨不得杀了你!
你等着……”
破晓狰狞一笑,忽然想到,若是自己和冷玄冰能够交流,便是对他吐露重生的秘密又如何?因为自己马上就重生了,回到过去的某个时空点。
既然回到了过去,那么自己无论现在对冷玄冰说了什么,都将不复存在,以后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验证一下。
被夺舍的人,一旦被侵入识海,是无法跟夺舍者做出任何沟通的,因为这是单向的掠夺,其处于被消解的一方。
但破晓却没有马上进入遁去的空间,而是眼前出现了一幅幻象,豁然是当年北冥三老暗算魃女的场景,但比起破晓在无邪的记忆幻境中所见更令人目眦欲裂……
冰殿中,三老将赤条条的无邪钉在万年玄冰柱上,冷玄冰手持大红的同心结,莫玄德和李玄阴各持一端,三人口中念念有词,目露邪光。
破晓不知为何,竟然知道了这是一种邪恶之极的上古婚契咒语——北冥三老竟欲以道侣之名窃取无邪元阴……
“不!
住手!”
明知这是过去发生的事,破晓还是有如发生在眼前,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