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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阿父命悬一线,他无法两者兼得,只能先保住阿父的命。
“嗯?”白昭颜动作一顿,偏头看他,“问这个做什么?”
“好日子过够了,想吵架?”
岑燃背脊一僵,头发都立了起来,“没有,怎么可能。”
“我在梦游,姐姐别生气。”他厚着脸皮去亲白昭颜。
白昭颜没躲,将柠檬叶用刀一铲,放进陶盘里,“没生气,易地而处,我会跟你一样的选择。”
“已经发生且过去的事就不要想了。”她摇了摇头,“你看起来比我还纠结。”
她从来不纠结,生气就生气。解决了就过了。
岑燃心底软软的,要去捧她的脸再亲一口。
白昭颜连忙躲避,“去去去,你的手上都是淀粉。”
岑燃低头一看,果然见手指沾染了一层白色粉末,他拍了拍,依旧觉得滑溜溜的,只好转身去洗手。
正在此时,墨妄背着背篓进门,看见厨房里的白昭颜跟岑燃,不动声色地放下背篓。
岑燃听见动静转头,立马给白昭颜上眼药,“昭颜,你看,墨妄还知道回来呢。”
墨妄抿唇,从背篓里取出两把豇豆,一把空心菜,一捧辣椒,还有一个老大的西瓜放下。
“抱歉,是我回来晚了,我来吧。”墨妄走到白昭颜身边,“地里的西瓜都熟了,我摘了一个,给阿父送了一个。”
“嗯。”白昭颜让开位置点头,将西瓜捧起来递给岑燃,“去放进井水里冰起来,晚上吃。”
岑燃见白昭颜对自己的挑拨无动于衷,觉得自己在她心中没有墨妄重要,不高兴地撇下嘴,“我知道了。”
墨妄熟练地围上围裙洗过手开始做菜,听着岑燃的脚步声走远,“昭颜,刚才我回来的时候遇见席琛。他说皎月这两天食欲大增,可能有孕了。”
白昭颜搬了小马扎坐下摘着豇豆,“真的?这么快?”
这才几天而已,皎月也太给力了。
墨妄应了一声,“席琛也不确定,说皎月这两天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为了不惹妻主心烦,席琛委委屈屈躲躲藏藏。
“那是好事啊。”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手指长短的豇豆落进筲箕里,“等明天我去看看。”
虎崽要怀将近四个月的样子,差不多是雪季,也是新年的时候。
崽崽出生就能返积分,白昭颜心里美滋滋。
墨妄放下手中的菜刀,走到白昭颜身边蹲下。
白昭颜摘豇豆的手一顿,“怎么了?”
“昭颜,你别太辛苦了。”
既要管理青岩部,还要操办云浅的婚事,在家的时候也没闲着,偶尔做饭照看崽崽。
他真的觉得昭颜很辛苦。
“诶?”
墨妄手肘撑在筲箕旁,微微俯身,“要不你教我缝衣服,我学会了来帮你如何?”
他不会缝衣服,把几块布缝在一起已经是勉强,更别提在上面绣花了。
“你想学啊?”
墨妄点头,等他学会了,就可以给昭颜和平安喜乐做衣服。
“想学。”
“好,等晚一点教你。”白昭颜继续摘豇豆,“先去做饭吧,吃过饭再说。”
墨妄依言重新回到灶台,没过一会儿尧泽从门外走进,径直进了厨房,抱了抱白昭颜,“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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