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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吗?他为什么突然又要帮我?”师鸢不解。
“唉。”费琨无奈的轻声叹息。
“我与他是多年好友,可是自打他进入土匪窝以来,就没有再联系过。最近联系到他是因为他说他想要我帮他救一个姑娘。而那个姑娘正是他的心上人。”
“这和之后他帮我有什么关系吗?”师鸢问。
“那姑娘在行走山路的时候被土匪弄去,最后被玩弄得只剩下一口气。我当时看着他抱着那姑娘来找我时,眼中布满血丝,就像快疯掉一般。”费琨回忆道。
“可惜我也爱莫能助。那姑娘只剩一口气了,根本救不回来。最后,他让我帮他好好安葬那姑娘,自己又回了那土匪窝。”
“我之前不明白他的想法,还恨了他许久。没想到他潜伏在里面竟然是为了报仇。他对不住你们。就由我来向他替你们赔罪吧。”
费琨将灯笼放在腿边的地上,单膝抱拳跪下,对师鸢表示歉意。
所以那个徐老二是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然后利用她的身份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
被人利用的滋味不好受,但是师鸢也没有太过苛责,而是给阿海使了个眼色。
阿海很懂事地扶起跪在地上的费琨。
“老板,你不用这样。咱们主子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费琨也没有想到堂堂一个千金居然这么好说话,表情居然还有些受宠若惊。
“他一个普通人能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不易了。我不怪他。”师鸢说道。
而且他竟然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还将计就计,自己以身作局,引来侯府动用兵力。这就说明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他是想用自己的死,换这个山寨的覆灭。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
“许将军骁勇善战,想必一个都逃不掉,他估计也已经死了。”师砚宁就这样说出这句话,不带一丝感情。
费琨听了咋个消息,几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若不是被阿海扶着,恐怕早腿下一软跌了下去。
这么威猛一个汉子,在下一刻居然为了他的知己,哭的撕心裂肺。
他知道费琨和这个徐老二之间的情谊,也感激费琨给他提供线索。
不过当他得知这件事情完全是徐老二自导自演,一手造成师鸢差点被那些肮脏的山匪玷污之后,他就恨得牙痒痒。
所以他特地在费琨面前强调徐老二已死,就是刻意让他难过的。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徐老二你糊涂啊!”费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师砚宁扶着师鸢冷着脸从他旁边走过,杏儿跟在自家郡主身后。阿海扶着费琨,一脸无奈的向杏儿寻求建议。
“阿姐需要休息,你不必跟来。”
还没等杏儿给阿海出什么主意,她自己就已经被师砚宁下了逐客令,贴身丫鬟都不让跟了。
师砚宁将师鸢扶到丝绸山庄的一间上等客房内,将她扶到榻上。然后自己又将房间的烛火用火折子一一点燃。
今日经历了太多事情。师鸢还没有从今天受到的冲击下回过神来,就一直保持着坐在床榻上的姿势。
师砚宁以为师鸢会脱鞋翻身上床睡觉,但看师鸢像失了神一般,坐在床边一言不,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折了回去。
“今日太晚了,阿姐,早些休息吧。”
师砚宁蹲到师鸢身侧,一手抬起师鸢的小腿,一手将她的鞋袜脱落,让她躺在床上又帮她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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