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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婆点头。
谢时鸢眉目一松:“放心吧婆婆,公子和我说过了,我会留意的。”
哑婆好像松了口气,她脚边还放着食盒,这个年纪的人看不得有东西摆着,想先送出去,她对谢时鸢划了几下。
谢时鸢看明白了,没拦:“去吧。”
说着谢时鸢起身为哑婆开门。
手刚搭上,就有人从外面大力推开,谢时鸢后退两步,陈旧的木门撞在墙上哐当巨响。
谢时鸢望去,连生正抱手站在门前,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原来在里面啊,一句话也不说,我还以为死了呢。”
谢时鸢面不改色送哑婆出去,她见连生找麻烦,有些担忧,却在谢时鸢平静的神色下定住心神,谢时鸢拍拍哑婆的肩头:“没事。”
哑婆弯腰走开了。
谢时鸢走回来。
连生堵在门口蛮横道:“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谢时鸢绕过他进去,语气淡淡的:“有事?”
连生放下手,眼里冒着火星,两步跨进他的房间,质问道:“公子带你出去了,他给你买了什么?”
谢时鸢不太客气:“与你何干?”
连生眼神一变:“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谢时鸢面无波澜。
连生怒吼:“公子今天本来要带我出去,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争。”他瞪了谢时鸢一眼,“你到底给公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他连一个罪臣也要包庇,自从你来,公子哪还看得见我!”
谢时鸢侧身:“没什么事请你出去。”
连生毫无预兆扑过来,想去抓他的头发:“见君子的东西,公子给你买的?”
他看见谢时鸢头上的发带了。
谢时鸢闪身避开他的触碰,失去耐心,冷如寒冰:“滚。”
连生失手,趴倒在地上,面目因为嫉恨显得狰狞:“见君子的东西在京城炒出天价,他竟然给你买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真是好手段!”
谢时鸢没有出声。
连生去看他,却突然发现面前的人周身升起可怕的气息,眼中杀意尽显。连生脑海里响起谢时鸢还在笼子里时对他说的话,吓得往后退,惊恐警告:“你想做什么,我可是公子最喜欢的人,你要是敢对我做了什么,等我告诉公子,你就完了!”
谢时鸢想到什么,眯着眼生生收住了手。
连生愣住,他没想到真的有用,可惜他好了伤疤忘了疼,还讽刺道:“不知廉耻的贱人,怕我告诉公子,你就是想和我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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