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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
王月婵深表赞同,嘴角微微上扬,“最近这几个月,小姨家可谓是好事连连啊。
先是有人喜结良缘,紧接着又乔迁新居,正应了那句老话‘喜气洋洋伴福来’呢!
相信这些喜事一定会给宝儿带来更多的福气和好运的。”
余娟微微颔首,随后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之色,轻声说:“你可得加把劲了。
争取在明年内,带个优秀的男朋友回来给我和你爸爸瞅瞅。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在年底把婚也给结了。”
听到母亲这番突如其来的话语,正在经历着如此令人喜出望外时刻的王月婵,脸上只是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并没有急于表露自己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她自己最明白不过,尽管慕容雪的出现曾让她萌生出想要与另外一个人共同携手走过余生的念头,但这绝不代表着慕容雪一旦离开了,自己就要仅仅为了摆脱那份孤独感而去勉强与随便某个男人凑合在一起。
在王月婵的价值观念当中,对于寻觅生命中的另一半这件事情,她始终坚信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将就之意。
待母女俩分别返回各自的房间之后,王月婵躺在床上,思绪却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难以控制,不由自主地开始反复琢磨起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慕容雪对伴侣的真实想法。
。
难道说,她仅仅是由于在上一段感情历程中遭受过创伤,所以才会毅然决然地选择一刀切,坚决抵触与任何异性建立起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
又或者,慕容雪其实也像自己这样,只不过暂时还未曾邂逅到那位命中注定、能够与之相伴一生的正确之人罢了?
就这样,在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之中,王月婵不知不觉间渐渐进入了梦乡,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罗勇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陌生的,但一看归属地,他马上警觉起来,接起电话放在耳边。
“那个女的醒了!”
电话里,邹文的声音显得格外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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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勇愣了一下,好不容易想到什么,试探性地问:“该不会是那个姓刘的吧?”
“就是她。”
邹文深吸一口气沉声说,“这一回,哥也帮不了你了。”
“哥……”
罗勇当即带着哭声,可怜巴巴地说,“我不想坐牢!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求你了,哥,哥……”
邹文冷哼一声,“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早就跟你说了,你迟早会折在女人手里你不听。”
“现在想想,我挺后悔的。”
他对罗勇的哭声不为所动,苦笑着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能沦落到今天这种狼狈的地步吗?”
“帮你?”
他冷笑一声,“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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