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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不能习惯这双黑色的眸子。
她心中有好多的疑问,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问起。
思来想去没有头绪,就只能扭手里的蛇君尾巴尖。
不知道能不能通过挤压,把那块鳞片掀起来看看。
纪长安果真开始动手,试图把手里的蛇尾巴尖弯折起来。
“伯父!”
黑玉赫突然开口,他的脸颊带着微红,
“您输了。”
纪淮和纪长安的目光,同时落在棋盘上。
淡金色的阳光,落在玉石做的棋盘上,上面的白子与黑子交错密布。
果然纪淮棋差一招,输了这盘棋。
纪淮顿时瞪大了眼睛,注意力全在棋盘上。
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平局吗?
他还以为黑玉赫这小子,会一直做个平局下去。
怎么就输了一子呢?
纪长安原本也在看棋,她似乎有所感应那般,一抬眸。
就看到黑玉赫的黑眸,直直的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透着一种,让纪长安很难说清楚的黏腻。
不同于梦里的那双血瞳,全是无尽的野欲与危险。
黑玉赫的黑眸,倒是显得收敛了很多。
但那似乎也只是表面现象。
纪长安的心头狂跳,她掐紧了袖子里的蛇尾巴尖,想要挪开眼睛。
却现怎么都挪不开。
静谧的书房中,他们俩就隔着一盘棋,一个正在研究棋局的纪淮,目光胶着。
纪长安的心头有些躁意。
手心的蛇尾动了动,尾巴的尖端挠了挠她的手掌心。
盘在她身上的黑蛇,从她的衣襟中爬出来。
当着黑玉赫的面,背着纪淮。
伸出分了叉的蛇信子,舔了一下纪长安的唇。
纪长安猛然红了脸。
与纪淮对坐的黑玉赫,这才笑着垂目,对纪淮说,
“伯父,需要晚辈为您复盘吗?”
纪淮立即高兴的点头,“好好好,行行行。”
他好什么?他行什么?
纪长安有些恼了。
阿爹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个什么妖孽。
她梦里的妖孽,变了一双黑色的眼睛,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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