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您的意思是,里面的场景可能会不断地变化,就像放电影一样,前面的电影放完之后,不能再倒回去放,过去了就过去了,然后如果我没来的及出来的话,就会永远被困在过去,是么?”
听我说完,暗渊鬼王一脸疑惑,他冲我反问道:“何谓电影?”
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暗渊鬼王生前是唐代的将军,他活在世上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自然不知道电影为何物。
我懒得跟他多做解释,说道:“不重要,总之就是说,我进去后,一个时辰内就得出来,对吗?”
暗渊鬼王点了点头:“实际上已经不足一个时辰,因为我们已经在这里耽误了一会儿。”
我深吸一口气,道:“我进去看看,尽快出来,用不了一个时辰!”
我说完,不等崔府君阻拦,一头钻进了黑洞之中。
刚一进入黑洞,我便感觉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放眼四周,都是黑漆漆一片,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但就在我环顾四周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一个幽灵般的声音:“嘿嘿嘿嘿,你终于来了。”
我顿觉心头一紧,问道:“你是谁!?”
然而我的声音仿佛压根就没传出去,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我不免有些后悔,贸然闯入黑洞的行为,未免太鲁莽了些。
但又转念一想,存在于这黑洞之中的魇,很可能与那远古魔神混沌不无关系,既然迟早要面对混沌,那就该弄清楚,这魇为何物。
崔府君说魇是思维生物,在思维空间十分强大,因为它能抓住每个人思维上的弱点。要对付它,首先得拥有坚定的意志。
想到这,我定了定神,随即闭上眼睛,用灵识感知周遭。
但无论是用眼睛看,还是用灵识感知,依然什么都感知不到,四周似乎什么都没有,就像是进入了无边无垠的虚空世界。
我感觉我的身体似乎正在往前飞,但我不确定,究竟是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力量在推动着我的身体往前,还是我自己在无意间往前使了力,这虚空当中没有重力,所以如果我向前使力,应该就能让身体向前移动。
当然,也有可能其实我的身体一直悬浮在虚空中,根本没动,只是我脑海之中的错觉而已。
因为周遭没有任何的参照物,其实感受不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感受到一团光,而且双脚也触及到了地面。
我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洞穴当中。
这个洞穴十分奇怪,跟我以前见到过的洞穴存在着本质上的区别,洞壁相对来说算是比较平整,没有石钟乳石笋之类的凸起物,洞道呈圆形,而且是非常规整的圆形,洞壁呈暗红色,分布着密密麻麻的颗粒物,那些颗粒物散发出微弱的红光,使得整个洞道都沉浸在一片血光之中。
这环境让人很不适应。
因为血色总能让人联想到杀戮与死亡。
而且这洞道蜿蜒曲折,感觉就像是进入了某种巨型生物的肠道,这更让人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
我转头看了看身后,发现身后也是蜿蜒曲折,望不到尽头的洞道。
我不禁感到有些奇怪。我之前明明是在虚空中漂浮前行,然后忽然眼前一亮就出现在了这里。
所以我是怎么来的?
怎么忽然就出现在这洞道的正中间了呢?
难道是瞬移?
……
我心里正感到纳闷,忽然一声女人的轻叹传入耳中。
喜欢天命傀相请大家收藏:(。aiquwx。com)天命傀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