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魇是一种思维生物,所以他能悄无声息地读取我的思维,这也是它为何知晓我的前世今生。
它把我引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吸取我的魂气与元阳,直至把我榨干!
此时我的身体已被它牢牢控制,动弹不得,一时情急之下,我忽然想到了离火之精。
眼下这状况,离火之精是我唯一能运用的“武器”!
我立刻运用意念催动体内的离火之精,不消片刻,我的身体迸发出一团火光。
此乃三昧离火,不但能焚灭万物,亦能驱散混沌之气。
就在三昧离火从我身体之中迸发出来的刹那间,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声,紧接着,我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洞厅消失了,七彩灵蛇,巨型仙莲,皆已不知所踪。我扭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置身于虚空之中,而起身体被一团浑黄的浓雾给笼罩住了。
我不由得心头一惊,这浑黄的浓雾可是像极了混沌之气!
我立刻从挎包内取出昆仑镜,将昆仑镜高高举起,并继续运用意念催动三昧离火,我握昆仑镜的手燃起了淡金色的火光,受到三昧离火的炙烤,昆仑镜原本彷如黑炭一般的镜面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金光所至,浓雾迅速消散。
就在浓雾消散的同时,我看到一条巨大的蛇形生物,迅速往远处逃去。
那东西的速度极快,其实更像是一道蛇形雾气,但从它的运动轨迹来看,又像是生命体。
难道那就是崔府君所说的魇?
我心里很是好奇,但没敢贸然去追,一方面是它飞的速度奇快,即便我去追,也未必能追得上,另一方面是它飞往了虚空深处,我刚刚才脱离险境,可不想再冒险,何况我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我扭头环顾四周,看到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光洞,我立刻朝着那个光洞飞了过去。
待我穿过光洞,眼前豁然开朗,我定眼一看,已经回到了阴界黑风谷,崔府君与暗渊鬼王就在不远处站着。
见我从黑洞内出来,崔府君立刻走过来,很是好奇地冲我问道:“上仙,您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也许看到了您所说的魇。”
崔府君一听,立刻追问:“您当真看到了魇?”
“我不确定是不是。”
我说着,将我在黑洞内遭遇的状况向崔府君与暗渊鬼王讲述了一番。
当然,我并没有提及那条巨蛇跟我之间的对话内容,关于我前世的信息,还是别让人知道为好。
更没有提及关键时刻是九幽冥王一声怒喝将我唤醒。
他们要是知道九幽冥王其实是被封印在我魂宫当中,估计我得吃不了兜着走。
听我讲述完,崔府君若有所思,暗渊鬼王接过我的话说:“其实每个人在里面碰到的情况都不一样,仙官见到的是一条巨蛇,也有人见到的是另一个自己。但无论你见到什么,它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吸收你的魂气与元阳之气。”
崔府君不由得叹道:“没想到这黑洞之中居然会有魇有存在?可它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喜欢天命傀相请大家收藏:(。aiquwx。com)天命傀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