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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好像,并不知道——我在生什么气。”
&esp;&esp;她低声说。
&esp;&esp;魔王被怒火浸染的声音,假如被曾经的敌人听见,说不定会吓得战栗发抖。
&esp;&esp;可压切长谷部只是更深的低下了头。他把脆弱的脖颈露出来,把自己的性命,都暴露在少女的手掌下。
&esp;&esp;——他知道的。
&esp;&esp;而织田信长也知道他知道这个。
&esp;&esp;这句话听起来绕口,可两人全部对此心知肚明。
&esp;&esp;对于刀剑来说,能够用身体保护主人的安全,是荣耀,至高无上的荣耀。
&esp;&esp;对于织田信长来说,被自己的所有物保护、受了无所谓的伤害,是耻辱。
&esp;&esp;这是无解的矛盾。织田信长了解这一点,却并不打算把这口气给咽下去。
&esp;&esp;谁让她是魔王呢。少女冷冷一笑,把始终披着的军服上装扔到一边,慢条斯理的解开袖口、挽起了袖子。
&esp;&esp;“来,手入吧。”
&esp;&esp;她咀嚼着每一个字,轻声说。
&esp;&esp;男人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上身一样,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
&esp;&esp;手入。他听见了这个词,在受伤的同时就预想到了。他一直拼命让自己无视这个,但却完完全全的失败了。
&esp;&esp;漆黑的军靴,踏进了低垂的视野里。
&esp;&esp;那鞋尖一点点上抬,顺着伤口的边缘,一寸一寸的,踩了上去。
&esp;&esp;尖锐的疼痛像闪电贯穿进神经。压切长谷部小口的吸着气,汗珠在皮肤上氤氲开,却拼命维持着僵立的跪姿。
&esp;&esp;少女最后把军靴踏在了他的肩膀上。她抬着右腿、踩着男人的肩膀,上身压下来,那张倨傲又溢满怒火的瑰丽面孔,倒映在压切长谷部的眼底。
&esp;&esp;几厘米都不到的距离里,他完完全全能感受到少女清浅的呼吸。——鲜活的。
&esp;&esp;“来啊,手入。”织田信长眯起眼睛笑了。“把你的侟身解开、刀镡去掉、小绪脱下、拆掉小柄。”
&esp;&esp;她笑着,满是恶意和坏心,却带着叫人目不转睛的、魔王的蛊惑。
&esp;&esp;“来吧——”
&esp;&esp;织田信长对压切长谷部说:
&esp;&esp;“脱衣服。”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迷妹呐喊:信长公!踩我!踩我!
&esp;&esp;——2017年1月6日
&esp;&esp;啊啊啊手入野望!手入要脱衣服这个梗我终于写了啊啊啊!
&esp;&esp;稍微解释一下,侟身是刀鞘,刀镡是刀柄和刀身之间那个圆圆的护手,小绪是缠绕在刀身上的装饰物,比如数珠丸那一堆珠串,还有小狐丸的铃铛,小柄就是刀柄。
&esp;&esp;因为维护刀剑的时候要把它们拆下来护理,换句话说不还是脱衣服嘛!哎嘿~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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