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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这本丸要完蛋了。
&esp;&esp;并排蹲着的三个,烛台切光忠烧掉了眼罩,山姥切国广扔了白布,大俱利伽罗多了一个纹身。
&esp;&esp;怎么说呢。好像没有什么别的词,还能够形容这种无法言喻的现状了。
&esp;&esp;……大概,也就是、“不愧是信长公的本丸”吧。
&esp;&esp;“呦!”
&esp;&esp;另一个声音突然冒出来。被吓了一百五十年的大俱利伽罗处变不惊,山姥切倒是被吓得整个人往里一缩、差点重心不稳的跌倒。
&esp;&esp;“啊哈哈哈哈哈,吓到了吗?哎呀,抱歉抱歉~”根本不抱歉的鹤丸啊哈哈的摊开手,好心把自己的长长白色袖摆拎起来、罩在山姥切头顶。山姥切无比感激的咬住了嘴唇,默默向下团成一团。
&esp;&esp;鹤丸国永也并排蹲了下来,顺理成章的加入了话题。
&esp;&esp;“我说啊,信长公有时候,真的超任性的。”诞生于平安朝的四花太刀熟稔的数落,“生活也好,战斗也好,排兵布阵什么的真是不用说,桶狭间简直是随心所欲的荒唐战术,居然还赢到了最后。现在不是还一直在反省着吗。”
&esp;&esp;“我不想知道这个。”大俱利冷冷反驳回去。
&esp;&esp;“嘛,就是,稍微原谅一下她啦。有时候信长公任性的叫属下都咬牙切齿的,也就是秀吉一直在‘信长啊、信长啊’的,什么都很听话,还真亏的秀吉一直在支援她。哎呀,说起来我们这些刀剑,也很辛苦来着。”
&esp;&esp;鹤丸保持着举起一边胳膊的姿势,和同伴们亲昵的抱怨。
&esp;&esp;“你到底在炫耀些什么。”大俱利伽罗瞪他,“我是没在织田信长手底下呆过,但我可是和你在政宗公那里一起呆了那么久,我熟悉你。——你有什么好炫耀的,哼。”
&esp;&esp;烛台切大惊失色,“小伽罗!犯禁忌了哦!信长公最讨厌别人喊伊达政宗的敬称——而且你怎么可以直呼信长公的名讳呐!”
&esp;&esp;“……”大俱利伽罗忍不住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他:同是政宗公所持有的刀剑,你倒戈的也太快了吧!回头小贞过来了看你怎么办,光忠!
&esp;&esp;“没办法啊,谁让我最初的主人是信长公呢。当初那些回忆可是相当珍贵的说,就像……”烛台切帅气微笑着刚刚说到一半,表情突然变了。
&esp;&esp;刀剑们同时集中起注意力。——本外的大门打开了。
&esp;&esp;前去出阵、开始征讨起5图的刀剑,连同他们的主人,一起回来了。
&esp;&esp;烛台切和鹤丸,同时肃穆了表情,用一种努力维持着的冷淡神态,拼命勉强自己、说着惹人不开心的话。
&esp;&esp;“才、才不是最喜欢信长公呢,”烛台切结结巴巴的说,看起来快要吞掉自己的舌头,“也不喜欢悄悄盯着信长公看,最讨厌给信长公烹饪美食,也不高兴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希望信长公夸我帅气想要信长公摸摸我的头说我独一无二……”
&esp;&esp;“呃,我、我的话,就,不喜欢为信长公染红一身白衣,不喜欢作为信长公所拥有的刀剑上战场,讨厌、那个,讨厌,被信长公吓一跳的感觉、什么的。”
&esp;&esp;鹤丸难得听起来比烛台切更加紧张,磕绊着,差点把剩下的话语全部咽回去。
&esp;&esp;“……”大俱利伽罗。
&esp;&esp;“……”山姥切国广。
&esp;&esp;这本丸完蛋了,真的。
&esp;&esp;而被刀剑们拼命念叨的第六天魔王,恰恰停下了脚步。
&esp;&esp;她手里握住的太刀焕发出光辉,八重樱坠落,新的刀剑显露出身形。
&esp;&esp;银蓝色的长发垂落小腿,穿着甲胄和雅素□□的男人,沉默着睁开了眼。
&esp;&esp;他轻声开口,嗓音缓慢而沉稳,仿佛念着梵音。
&esp;&esp;“我叫江雪左文字。……刀还是不要使用为好吧。拔刀之前,连挥舞也不要,和平相处。不觉得这样很重要吗。”
&esp;&esp;第六天魔王短促的嗤笑一声。
&esp;&esp;“呵,”赤瞳的少女嘲笑道,“你们这些套路,都太老了。”
&esp;&esp;注:信长不满意自己桶狭间战术这一段取自《fate帝都公式书》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噫。吃枣药丸。
&esp;&esp;——2017年5月30日
&esp;&esp;啊对,端午节快乐!希望大家一直都开开心心!么么!
&esp;&esp;左文字不高兴
&esp;&esp;“你们这些刀剑,最近也逗我发笑的足够多了吧。”织田信长嗤笑,“拼命讨我欢心的这一点,虽然蠢笨、倒也不讨厌。——至于你,你是怎么回事?刚刚说的话,有本事再对我说一遍吧。”
&esp;&esp;身形高挑的素雅男人微微敛起眉。他本是高山上冰雪般的容貌,稍微敛眉的模样简直蕴着一种凛然而高洁的美貌,让人产生难以接近的观感。
&esp;&esp;江雪左文字轻声的重复了。他就连嗓音也是轻的,像是怕字句落在地面,溅起尘土。
&esp;&esp;“我是江雪斋的刀。最讨厌战争,这个充满战争的世界,大概已经、无药可救了吧。”江雪说。他的语调里有一种奇妙的厌倦感,像是从云端俯瞰着这个世界,“我的主人,曾出仕于丰臣秀吉。——我是认识您的,信长公。”
&esp;&esp;织田信长冲这句话挑起了眉。
&esp;&esp;“而你说这句话的语气,呵、”她咂了一下舌,带上些许不耐,“你在不满谁,我?”
&esp;&esp;江雪左文字低垂下眼睛。
&esp;&esp;“不敢。”
&esp;&esp;而又有谁会真的相信呢?
&esp;&esp;黑发红瞳的少女舔了舔嘴唇,下意识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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