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唔。”
宋鹤卿看了过去,不禁哑然失笑。
所谓的“南县大酒店”,实际上就是一家偏僻的小餐馆,这里之所以能成为外卖员的聚集地,得益于这里有个荒废的驾校可以停车充电。
不过这家店的老板也很有良心,饭菜很便宜,一顿饭不会超过十二块钱。
“看好了没有?”老五催促道。
“来碗面条吧。”宋鹤卿笑道。
“小子,教你学个乖。”
老周轻笑道,“咱们这一行,可也是体力活,中午一定要吃饭,而且晚上晚餐的时候……也是我们最忙的时候,那个点可不能浪费。”
“有道理。”
宋鹤卿从善如流,换了个辣椒炒肉。
随即假借上厕所,去买了一堆饮料过来。
“你小子……”
老周和老五以及同桌几个老前辈都笑了起来,这小子倒是会做人的很。
饭菜上的很快,其实就是大锅饭,然后盖上菜就行了。
宋鹤卿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干了起来。
毕竟到了真正饭点的时候,他们可也得干活呢。
十分钟后。
滴滴!
第一个外卖员出发了,其他人见状,立刻有了紧迫感,随即跨上了自己的座驾跟了上去。
宋鹤卿漱了漱口,把嘴擦干净后,也跟上了电动车大军。
“谁在南边,有单子,刚才我不顺路。——老五。”
“我在北边,这里单子也多。——老周。”
“没单的速度来河西。——老秦。”
……
宋鹤卿边跑边看群里的消息,突然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
他也有点明白,为什么老周他们要拉他入伙了。
外卖员看似是单打独斗,可实际上哪里单子多,哪里单子少,还是得靠大家分享的。
不知道他是属于运气好,还是属于有天赋的那种,一个下午居然破天荒的跑了十六单,让他都觉得而有些不可思议。
傍晚。
八点。
宋鹤卿把电动车停在了停车棚后,上楼回到了家里。
“哎呀,今天这么忙啊?”
秦子墨立刻迎了上来,接过他手上的马甲,丢到了脏衣篓里。
“今天遇到了一群同行,有他们带着,倒是顺利了许多。”宋鹤卿笑了一声后,看了一眼开着灯的卫生间,“小园在洗澡?”
“对呀。”
秦子墨笑道,“我和她吃了晚饭后,到楼下散了一会步,然后回来看电视……她才进去洗澡呢。”
“啧,这后妈不好做吧?”宋鹤卿打趣道。
“什么后妈,难听死了。”
秦子墨嗔怪道,“她有自己的妈妈,我是她阿姨……她叫我老师也成,反正左右不是一个称呼。”
“辛苦你了。”宋鹤卿认真道。
“这有什么辛苦的。”
秦子墨红着脸道,“反正我下了班也是一个人……现在有小园陪着我玩,我不知道多高兴呢。”
宋鹤卿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搂了搂她。
“等周末,我带你们去动物园看老虎去。”
“去你的。”
秦子墨笑骂道,“周末小园妈妈要过来接她过去……等放暑假的时候我们再去吧。”
“她接不了几次的。”
宋鹤卿摇头道,“等时间长了,她就会厌了……毕竟有自己的新生活不是?”
“或许吧。”
秦子墨不置可否,示意他去洗手吃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