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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若真感激,不如告诉我,近来太后身边那位‘术士’是从哪儿请来的?”
永康王握杯的指节顿了顿,脸上笑意微僵。
这般咬耳朵的亲密姿态落在旁人眼中,便是男欢女爱之间的调情,但只有他们二人知道,杯盏之间谈的是利刃,是人命,是帝王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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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着两人渐入私语,眼底划过一抹隐晦的满意。
她轻声咳了咳,掩住唇角的倦容,起身道:“哀家这几日操劳,夜里不易入眠。郡主与阮儿年纪相仿,正好多亲近些,哀家就不做电灯泡了。”
说罢,她便命宫人扶着离席,临走之际,悄然向后方那位掌酒的宫人递了个眼神。
“她杯中那一盏,换成幻情——多加半分。”
宫人低应声而去。
幻情,是东辰古法秘药,不取性命,只扰心神。它不使人痴傻,却使人心魄飘浮,情绪放大,情感如潮水倾覆——欲念、依赖、执念,种种欲望皆可引爆。
太后步出殿门,轻叹一声:“辽国的郡主……若真让她沾了腥,又能如何呢?”
哪怕不成事,也足以让太宗雷霆震怒,叫这位郡主,失了清誉,栽了跟头。
而她看不见的地方,侍立在侧的花舞眉心微蹙,轻声咬耳:
“晓,方才宫人换了酒。被香料遮盖过的。”
萧钰低眉收拾衣袖,轻声回应:“嗯。”
她抬眸望向正为她斟酒的永康王,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一杯干了。
永康王执杯的手微微一颤,那双温文尔雅的眼中,浮起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诧。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那杯酒,嗅觉不算迟钝,却装得极好。
而萧钰却忽然伸手,指腹覆在他杯口,语声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殿下,这酒,您想好了再喝。”
永康王挑眉,含笑不语。
“您是需要我这位盟友,还是……”她话音未尽,却眉目如刀,一寸寸剖开温柔假象。
永康王喉结微动,杯盏低垂,半晌才轻笑出声:“郡主既然知晓,为何还要喝?”
萧钰不答,反抢过他手中的杯轻晃,酒液泛起琥珀色波纹。
“殿下前夜放了我一回,我回殿下一局。”她眼神极静,语调却极轻,“礼尚往来,不为过吧?”
永康王垂眸一笑,却难掩感慨:“郡主这一局……礼物回的也太贵重了。”
“那就记下。”萧钰眉梢挑起,“来日若需你还,莫要装作忘了。”
“可这酒,你要如何解?”
他定定地瞅着她,想从她的面容中找出一点点旖旎,然而没有,一点都没有。
萧钰不语,只低头,饮尽杯中最后一滴。
唇角一点红润,像是染了霜雪的梨花,艳而不俗,冷而不脆,却异常清明。
她轻轻一笑,柔声吐出一句:“这天下,还没有我解不了的药。”
除非,它不是药。
她说完便像是撑到极限,一抹疲惫自眼底漫开,面色渐渐浮现红晕。气息微乱,眸光散漫,仿若饮醉。
永康王一愣,欲唤宫人搀扶,却被她抬手止住:
“没事,我自己能回去。殿下今晚好梦,莫送了。”
身后随行的“侍女”上前,她摆了摆手,从容起身,步履尚稳。
然而,迈过了宫门时,却好像……有意无意地在门口踉跄一步。
恰此时,殿门半掩,月光落在檐前,影下一人立于暗处,黑衣如墨,静默如夜。
“白衍初。”
萧钰手微微倚在门上,一声唤出,他倏然上前,半扶住她,却没有立刻搀她离去,而是先与殿中永康王遥遥对望一眼。
永康王起身,眼含笑意,又似无意地伸手虚扶:“郡主醉了,宫中道滑,容我送她一程?”
白衍初神色不动,目光却落在萧钰微红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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