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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到的时候,沈清欢正在逗弟弟陆瑜玩,小家伙的笑声,长歌在院子外都听到了。
长歌也露了一抹笑,幼崽总是最治愈人心的。
“请大小姐安。”长歌一进院子,小厮们就开始请安了。
“安,起来吧。”长歌一边回应着一边脚步不停的往里走,即便这么多年了,她对这些柔柔弱弱的小男人依旧无感,辣眼睛。
所以她是能不看就不看,能少看一眼,绝不多看,当然了弟弟除外,他还是个豆丁。
长歌到了门口,春桃就已经打起帘子了,“大小姐到了,正君刚才还问了呢,怎么今天还没见到大小姐。”
“春叔叔辛苦了,让爹爹久等了。”叔叔相当于嬷嬷,真正的叔叔叫叔父,长歌这么多年总算习惯了这个世界的称呼。
“给爹爹请安,爹爹安康!”长歌进了屋里,对着沈清欢拱手行礼。
屋里的一干下人也给长歌请安,唉,古代这礼法就是麻烦,不过长歌也习惯了,十年如一日的,不习惯也习惯了。
“我儿免礼,今天怎的这么晚?”沈清欢看见长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看着自己的女儿,小小年纪,意气风,眉宇间英气逼人,宛如松柏挺立,风采卓然,顾盼之间,尽显风流倜傥。
心里自豪极了,这就是他沈清欢的女儿,就是这么优秀,就是这么俊美。
“今日跟娘切磋了一番,所以来迟了,让爹爹久等了,你们也平身吧。”长歌站起身笑着答道,又转头让下人免礼。
“无碍,春桃,摆膳。”沈清欢吩咐着小厮。
长歌看着弟弟,六岁的小豆丁,五官精致,长大了也是个美男子。
长歌摸摸他头上的小包,小豆丁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
大户人家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连六岁的弟弟,礼仪都规矩的很。
吃过早膳,下人们上了茶,就都下去了。就连陆瑜都被奶爹带走了,他也到了学习的年纪了,每天都要上课的。
整个定国公府,就长歌的奶爹不在府里。
在长歌能吃辅食开始,她就不再吃奶了,也不像别的孩子,跟奶爹亲近多过于亲生父亲,沈清欢自然非常欢喜,给了丰厚的赏赐,便让他出府了。
“爹爹,娘说今年的秋狝让我参加,说我已经十岁了,应该出门交际了。”长歌跟沈清欢汇报着她生活里的小事。
“嗯,是该交际了,你娘可叮嘱过你什么吗?”沈清欢问道。
“只说让我不要出风头,最好的成绩就是第三名。”长歌回道。
沈清欢点点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世上的人啊,有太多人不想见的别人好,我儿如此优秀,不必在意这一时的得失。”
沈清欢怕孩子被压抑的狠了,再憋出病来。
“我明白,我不在乎这些。爹爹,我想明年春天下场。”
长歌的话音一落,沈清欢就有些吃惊。
问道:“会不会太早了,就是寻常的文臣家里,也少有这么早下场的。”
长歌摇摇头,“不早了,祖母也是这个意思,娘也同意了。”
“唉,我儿若是生在文臣家里,怕是早已成为秀才娘子了,可委屈吗?”沈清欢的眼里满是心疼。
长歌笑了,“不委屈,有什么可委屈的,我这样,在武将家中已是独一份了。”
“那是没错的,等你考中秀才,爹爹就该给你张罗亲事了,爹的女儿,长大喽。”沈清欢颇有一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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