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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进化论（第2页）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他们认为自己是高等进化的人群，想要奴役或者消灭其他人类——比如现在的黑石联盟。"

华逸的佩剑微微震颤，他按住剑柄问道："那为什么这个世界还没被强大的魔兽统治？"

"这就是泰兰迪亚大陆的神奇之处。"蕾娅走向沙盘，手指划过一排山脉，"为了维持相对平衡，一旦异兽进化成魔兽，就会被传送到虚空之境；如果进化成灵兽，就会飞升到上古神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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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以某些上古魔兽的力量，人类早就灭亡或者被统治了。"

华逸站起身，茶杯在桌上留下一圈水渍。"我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为什么魔兽或者灵兽只能以灵魂的状态出现在这里？"

蕾娅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指向实验室角落的一个巨大鱼缸。"华逸，你看这些鱼。"她的机械手指轻轻敲击玻璃，鱼群惊慌地游开，"鱼能生存是因为在水里。灵兽和魔兽也一样，它们需要大量的灵力粒子来维持存在。"

鱼缸的过滤系统出嗡嗡的运转声。蕾娅继续说道："虚空之境的灵力度是这里的十倍，上古神界更是泰兰迪亚的百倍。"她的机械眼闪烁着数据流，"只有那种浓度的灵力环境，才能满足它们肉体的灵力需求。"

华逸走近鱼缸，看着自己的倒影在水中晃动。"那灵魂呢？为什么灵魂可以穿越？"

"因为灵魂不受物质限制。"蕾娅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她调出一组全息投影，展示着复杂的量子模型，"灵魂可以通过量子纠缠穿越宇宙，就像"她的机械手指穿透投影，"就像这样，不受空间束缚。"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通过晶核召唤灵兽——本质上是在借用另一个维度的力量。"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但记住，这种连接是双向的。"

华逸若有所思地看着剑格处的晶核："所以，当我在使用麒麟的力量时"

"没错。"蕾娅打断了他，"你也在为麒麟提供进化的可能性。每一次使用灵技，都是一次双向的进化。"她走到华逸身边，机械手指轻轻点在他的佩剑上，"这就是为什么高阶灵兽师往往会和灵兽产生共鸣——你们在共同进化。"

窗外传来一声惊雷，蕾娅看了眼数据屏，轻声道："看，连天气都在回应我们的讨论。泰兰迪亚的平衡，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敏感得多。"

华逸的茶杯在桌面上轻轻一颤，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

蕾娅的机械义肢投影出一组触目惊心的数据流，蓝焰联盟实验室的影像在空气中浮动——铁笼里扭曲变异的植物正撕裂培养舱，注射过药剂的野狼瞳孔里跳动着不自然的紫光。"

他们正在用工业化的方式扭曲进化法则。"她的声音像精密仪器般冰冷，"但没人计算过，当千万头觉醒野性的异兽冲垮城墙时，泰兰迪亚的文明刻度要倒退多少年。"

华逸眉头紧锁："你的研究能阻止这种灾难？"

"不，我在寻找比对抗更艰难的出路。"蕾娅关闭投影，从培养舱取出一株与机械共生的向日葵，金属茎秆上还保留着柔软的花瓣。

"看，它既没有完全屈服于人工进化，也未曾丧失植物的本性。"

她的机械手指抚过花瓣时，花盘竟随着动作转动，"人类驯化狼群用了一万年，而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给狂暴的进化狂潮装上文明的缓冲阀。"

窗外传来蒸汽机车碾过铁轨的轰鸣，仿佛整个时代都在加。华逸凝视着向日葵花盘上闪烁的数据流："但异兽终究不是温顺的家畜。"

"最早的剑齿虎也认为人类只是猎物。"蕾娅的义肢突然展开全息地图，展示着森林边缘新建立的缓冲带，"我们在试验区内投放改良后的灵力苜蓿，异兽食用后攻击性下降。"地图上代表和平共处区域的绿色光点，正缓慢侵蚀着代表冲突的红色区域。

蕾娅的机械眼闪过一道蓝光，"野性从来不是原罪，人类的傲慢才是。"

暮色透过彩绘玻璃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仿佛给这场对话镀上哲学的釉质。

华逸终于松开剑柄："所以你不是在制造笼子"

"是在搭建桥梁。"蕾娅指向窗外，夜空中迁徙的鸟群正与飞行异兽保持着微妙距离，"当人类学会在进化链上平等对视时，泰兰迪亚才能真正跨越这个文明隘口。"

议事厅门外，传来人类孩童和小狗小猫共同玩耍的笑声——那笑声里，藏着比任何理论都有力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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