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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毒咒是真的”她竟有些莫名兴奋。
“没人的时候你可以把面具摘下来透透气长时间戴着对皮肤不好”
聂珊珊温柔且小心翼翼说着,怕激起他的狼性。她尝试过他的野性,一句不和一嘴下去,自己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小命呜呼
自从穿越到这里,总感觉脑袋悬在裤腰带上,时时刻刻要被人咔嚓
“世人皆惧我,为何你不怕”冷琰终于开口,声音里含有很多杂质
她哪里不怕了虽然人类处于食物链顶端,但纯靠拼体力的单打独斗人类处于劣势第一次见他时之所以不怕,那纯粹是不知者无畏
“你会杀我么”
没有作答
“那你会爱我么”
这句话似乎刺激了冷琰,他低头,温热的舌头舔舐她光洁的肌肤聂珊珊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夜。
嘶吼声,刀剑砍杀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似乎很远,又似乎就在窗外。
“外面什么声音?”
“孤要收网”
一张桃鸢的缉拿令扯出一堆鱼龙混杂的敌对势力,管它牛鬼蛇神一网拿下,除之而后快
这御王果然配得上一个’王’字,体力了得精力了得不知疲倦
一支箭穿透窗户带着声音没入床顶横木,都没逼停冷琰
聂姗姗算是彻底体会了一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被人翻来覆去横切,竖切,剁碎,最后只剩骨头渣渣
估计明天一身的赤橙黄绿青蓝紫。
“冷琰,你果然是来要我老命的,给我留口气!”
“孤弄疼你了?”
聂姗姗差点被这句话送走,你这是卖萌么
你知道一头狼的咬合力有多大不?亏得胥游苎有功夫加身,否则以她这弱小身躯,能否撑过第二个回合还未可知
“咱们来日方长好不好”
冷琰如梦方醒,他的黏涎和唾液过于滑腻,让他忘乎自我,有些磅礴粗犷。
聂姗姗翻身躺在他柔软的皮毛上,手指摩梭着那长长的獠牙
冷琰期待的看着她
“我教你一首歌把。”
远处还在搏杀,听着冷兵器的撞击声,她抱起枕头,嚎起了《野狼Disco》。
冷琰半躺在床头,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疯丫头,觉着她的舞姿和歌声甚美
“子仲之子,婆娑其下”
后半夜搏杀声渐熄,聂姗姗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在床,上,声若游丝
“娶的王后不甚满意?不够娇美?”
冷琰脸色一凛把她掀翻在床
“孤是来娶你性命的!”
“你是来爱我的”
“孤不是!孤”冷琰开始烦躁,情绪不受控制
死鸭子嘴硬?这件事也值得撒谎!
“离开大都,否则下次孤必会杀了你!”冷琰跳下床,一掌下去,那张桌子四分五裂茶壶茶碗碎了一地
“我明天离开这里。从此天涯海角,永不相见”
“你真的要走么?”冷琰痛苦不堪却也无可奈何
“不走等着你杀我等着那些人杀我”聂姗姗略有些失落
“记住我的名字,我的真名字叫——”
“不,别告诉孤!”冷琰捂住耳朵往后退癫狂踹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聂珊珊怅然若失,她趴在破窗前唱了一晚《相爱后动物感伤》
“谁在夜晚害怕腐烂任呼吸突然变得野蛮,先爱吧,霸占一副肩膀,挡掉一点遗,之后感伤之后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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