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出发!”李梦蝶心念一动,那三个战士模样的傀儡,冲上前方,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清理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这般众人足足走了半个时辰,仍然是没有见到这铁笼矿洞的洞底,只不过随着众人越走越深,发现四周的矿洞变得不太一样了。
最明显的就是这里的矿壁上雕刻着很多神奇的壁画。
其中一副图画乃是人族与一群长着翅膀的蝴蝶人战斗,另外一张壁画,上面画着一只长了翅膀,头上带有独角的怪物正在屠杀众人。
而其中一张壁画最是吸引安若璃的注意,
那张壁画上,数十个修士或是祭出法器,或是祭出符箓,正在对峙着一个金色的巨人,那巨人非常像安若璃曾经在涅槃洞天中看到的那龙角族强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涅槃洞天出现过龙角族,这里也有龙角族的壁画,莫非这两个秘境还有什么联系不成”。
安若璃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还是先找到师姐要紧。
“咕噜咕”,肩膀上的寻宝鼠突然挠了挠安若璃的左脸颊,给安若璃传音,
“主人前方一公里处有个岔路口,到时候您选择右边的岔路口,千万不要选择左边的”。
安若璃了然的点点头,
不久,众人终于到了那岔路旁,沈烬看向李梦蝶:“李仙子,这左右两条岔路我们该如何选择呢?”
沈烬话音刚落其他人也是看了过来。
李梦蝶将罗盘扔向口中,用力咬破左手手指,一点鲜血弹出落在那罗盘之上,
只见那罗盘旋转之间,一抹血光对着左侧传出,李梦蝶惊骇的睁开双眼,“不好,快跑,我们惊动了他!”
“啥?你说啥嘞?”,李梦蝶身后一个胖男子看向李梦蝶。
安若璃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拽了一把还在看热闹的鬼恶,向着右侧快速闪去。
鬼恶还在抱着膀子看热闹呢,安若璃冷不丁的一拽差点给他带个跟头,反应过来后,心间一喜,“她她居然碰我了看来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啊”。
鬼恶美滋滋的跟着安若璃跑去。
其他人尚未明白咋回事的时候,李梦蝶已经在身上拍满了二阶风雷符,只听风雷声阵阵作响,呼的一下,李梦蝶从原地直接消失。
轰隆隆!
一阵轰隆声传出,这矿洞之内开始剧烈的颤抖着,地面之上甚至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缝。
沈烬一愣,这必然是有大东西过来了,赶紧一挥手带着手下的人也向着右侧而去。
只有李沐春反应慢了一拍,刚要带着众人撤离,只听身后唰的一下,骤然出现一个长着龙角的怪物,那怪物对着李沐春一行人一拳轰出。
李沐春神色一变,赶紧对着众人吩咐道防御!
众人急忙祭出数道黄阶下品的法盾挡在前面!
结果,轰的一声,数十道法盾仅坚持不过一个呼吸就被那怪物一拳轰碎,紧接着那拳头去势不减,在后面十多人惊骇的眼神中轰在他们身上!
砰砰砰!
数声巨响,那十多人在李沐春等人惊恐的眼神中化成满天血雾。
“三阶强者?结丹期,侯爷快跑!”
李沐春身边两位筑基期后期老者对视一眼,用出全力将李沐春向着右侧岔路甩飞出去,
而他们则抱着必死之意向着那龙角怪物冲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