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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回家吃饭,陈风晚先去隔壁商铺看了一眼装修情况和进度。
一圈检查下来,进度已经完成了二分之一,装修也基本按照她给方父的设计图在装修,只是一些细节方面,陈风晚还是指出来,让他们稍加修改。
她有一些强迫症,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差不多”在她这里,并不成立。
接下来的时间,陈风晚除了上课外,就是更新小说以及跟霍庭一起联手在泰兰德市场“大杀四方”。
她在京市的时候,就已经跟霍庭达成了共识,接下来他们不再跟在别人后面喝汤,他们要自己坐庄吃肉。
所以回来后,陈风晚除了第一天正常上课外,后面又开始了时不时请假的学校生活。
胡老师和其他科任老师对她这种行为,那可以说是头痛不已,给她批假也不是,不批也不是。
最后还是陈风晚跟他们解释了,她确实有事要做,但绝不会影响到成绩,如果成绩受到影响,她会乖乖回来正常上课,不再轻易请假,胡老师最后才给她批了假。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三天后的周六下午,陈风晚刚在书房里忙活了一会,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陈风露,她手上拿着一份报纸,脸上带着笑。
“姐,怎么了?”
陈风露将手上的报纸递给她。
“刚才来看电影的一个客人,给我们送了份报纸,小晚,你怎么没跟我们说你被r日报采访了?”
陈风晚接过报纸看了一眼,才知道陈风露说的物理竞赛的采访。
“我觉得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没有特地拿出来说了。”
陈风露对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已经习惯,但还是反驳了她的话。
“这哪里不重要了,r日报的采访耶,用爸妈刚才在外面说的话来说,那就是光宗耀祖了。就算是我们西省的那些大官,也不一定能被r日报采访。”
陈风晚笑了一下。
“哪有那么夸张。”
“就是有。”
姐妹俩在书房“斗嘴”,却不知道陈家村那边,在镇上教书的陈红兵在报纸上看到她的采访后,急急忙忙又买了好几份报纸,就开着他刚买不久的摩托车,回了陈家村。
他到家的时候是四点钟左右,二叔公跟留在家务农的大表叔陈红标还有几个周末不用上学的孙辈,刚从田里巡视回来,此时他们正围坐在天井中休息闲聊。
陈红兵前几年在镇上买了个小房子,连同他老婆孩子已经住到了镇上,本来上周就已经跟二叔公二叔婆说过他们这周末不会回来。
现在看到他骑着摩托车出现,还是一个人回来的,一家人都很惊讶。
“红兵,你不是说你们这周不回来吗,出什么事了?”
陈红兵脸带笑意。
“是出事了,不过是好事。爸,你看看这报纸。”
他本来想把报纸递给二叔公看,但突然想起来他不识字,手的方向一转,递给了旁边的侄子。
“风江,你把报纸上的内容给你爷爷念念。”
陈风江接过报纸打开,刚想问念什么,就看到报纸右上角处熟悉的名字和照片。
“风风晚姐上上报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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