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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轰”
地发动,绝尘而去。
谢沅珊一路狂飙到公司,车刚停稳,她推门下车,风风火火往大楼里冲。
晨光洒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她低着头,高跟鞋“哒哒”
踩在地上,脑子里还是昨晚那丢人的一幕,心烦意乱得不行。
公司大厅里人来人往,员工们见了她都点头打招呼,可她压根没心思回应,直奔电梯。
刚到顶层,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谢总!
谢总!”
王寒松小跑着追上来,满脸堆笑,手里还攥着个文件夹,像个跑腿的小弟。
谢沅珊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瞥了他一眼。
她脸色不太好,眼底还带着点昨晚宿醉的疲惫:“有事儿?”
王寒松搓了搓手,点头哈腰,笑得有点尴尬:“那个,谢总,昨天的事儿是我不对,我跟柳如烟瞎吵吵,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
他低着头,眼珠子却偷偷往上瞄,想看看谢沅珊啥反应。
办公室外的走廊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高楼剪影。
谢沅珊皱了皱眉,盯着他看了两秒,语气冷得像冰:“昨天的事儿我懒得追究,但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再让我看见,别怪我不留情面。”
王寒松一听这话,额头冷汗都下来了,忙不迭点头:“是是是,谢总说得对,我保证没下次了!”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松了口气——至少饭碗保住了。
谢沅珊没再搭理他,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咔”
一声关上,把王寒松那张讨好的脸挡在外面。
办公室里宽敞又安静,巨大的办公桌堆满了文件,墙上挂着几幅艺人宣传海报。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靠进椅子里,长出一口气。
桌上咖啡机“嗡嗡”
响着,冒出热气,她随手拿过杯子倒了杯黑咖啡,皱着眉喝了一口。
窗外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可她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昨晚亲易喆的事儿还像根刺扎着,她越想越烦。
干脆抓起笔开始翻文件,想用工作把自己埋起来。
另一边,王寒松站在门外,抹了把汗,转身溜了。
他一边走一边嘀咕:“谢总这脾气,真是惹不起。
不过那易喆,哼,迟早露馅儿!”
他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小算盘”
,觉得谢沅珊这么牛,总有一天会看腻那个“软饭男”
。
办公室里,谢沅珊低头批文件,手速快得像开了挂。
桌上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冷声道:“说。”
助理在那头汇报新项目的进展,她听了几句,眉头皱得更紧:“下午开会,把资料准备好。”
谢沅珊挂了电话,手指捏着笔,继续埋头批文件。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笔尖划纸的“沙沙”
声,窗外的阳光渐渐爬高,洒在她侧脸上。
她忙得头晕眼花,文件堆像山似的压过来,根本停不下来。
忙了好一阵,她肚子突然“咕咕”
叫了两声。
谢沅珊愣了愣,手一顿,揉了揉胃,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早知道就吃点那家伙做的早餐再来了……”
她脑子里浮现出早上桌上那热乎乎的煎蛋和粥,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叹了口气,靠回椅背,盯着天花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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