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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那梁以儒成日惦记着夏丫头,总不是个事啊!
我想来想去,只能把他送出去那才是最好的。
他不是君子吗?君子就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这不,有个送上门的东方青,不是正好赶上了吗?既然东方青那丫头看上他了,那就凑合凑合得了,保不齐将来成其好事,还得谢我这个和事老呢!
也不枉费我,跟他说了那么多的废话。
煽情煽得我自个儿都感动了,我一把年纪了还要当红娘,我容易吗我?”
赵朔眉头微蹙,“等她回来,你自己跟她说吧!”
“哎,这不是没出什么事吗?那夏、夏丫头还能真生气?我这是做了好事,成人之美!”
辛复自己都觉得脸上臊得慌,说是成人之美,其实大部分只能算是牛不喝水强按头。
赵朔又瞧了他一眼。
辛复垂眸,“我这去得确实有点晚了,暗卫说,人刚被抓住带进了沈府。
我已经让人随行护着了,不没出什么人命嘛!”
“你跟暗卫怎么交代的?”
赵朔抿一口香茗,淡淡的问。
什么事,能瞒过他的眼睛。
辛复干笑两声,“我这——这不是——”
“缺胳膊断腿没事,保命就是。
瞎子聋子瘸子也无妨,还有一口气就行。”
淡淡的声音,熟悉而凉薄,却让辛复的面色骤然大变,掉头就想跑。
“我又不吃人,辛伯伯跑那么快做什么?”
夏雨从屋内走出来,缓步走到了赵朔身边,被他慵懒随意的揽入怀中,笑嘻嘻的坐在赵朔的膝上,饶有兴致的望着辛复青一阵白一阵的容脸。
赵朔一笑,“他怕爷的猫儿挠花他的脸。”
夏雨笑呵呵的“喵”
了一声,嘴角一扯,冷不丁在他喉间舔了一下。
眉头微蹙,他低眉望着失而复得的小野猫,内心却是万般无奈。
这丫头如今有孕在身,到处瞎晃悠,他这心里头担虑得要命,嘴上却不想拦着她。
她做事也是有分寸的,所以他信她。
左不过,这丫头如今撩人的手法越发娴熟,她做什么事都极易上手,明知他憋得难受还——头疼!
真头疼!
看出他眸中微澜,夏雨得意的笑了,“爷还满意吗?”
赵朔不说话,夏雨又望着辛复,笑嘻嘻的问,“辛伯伯好本事,如果不是沈星帮了忙,你是不是要等书呆子撞个半身不遂你再出面救人呢?”
辛复看了看天,略带怨气道,“青天白日呢,你这丫头睁眼说瞎话,我这是来迟了,哪有那么心狠。
何况,就是为了救梁以儒去的,我怎么可能让他死呢!”
“你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
夏雨撇撇嘴,“爷是我男人,书呆子是我兄弟,我分得清楚,辛伯伯就不必费心思了。”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辛复哼哼唧唧的离开。
赵朔置于她腰间的手,微微下了力道,“还不是你惹的桃花债?”
“哪里及得上爷后院的桃花多!
不止桃花,还有梅花荷花兰花牡丹花。”
夏雨挑眉看他。
他一笑,“爷就喜欢这带刺的狗尾巴花。”
如玉的胳膊圈着他的脖颈,轻轻的将脑袋凑在他颈窝处,微凉而婉转的声音,绵柔传出,“爷,分开那么久,你想我吗?”
“不想。”
他吻上她的眉心,“偏是做梦——会梦见几回罢了!”
她笑了,眉目间的阴霾,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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