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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甚至还有传闻说……”
赵独眼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神秘和猥琐:
“他那车队里,还有好几对……母女花!”
“嘶——!真的假的?!”
“母女花?!”
桌上的汉子们眼睛都直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的乖乖!这纪公子,艳福不浅啊!”
“啧啧啧,当真是人生赢家!”
“怜花公子……嘿嘿,这名号,取得妙啊!”
几个粗俗的汉子忍不住出了淫邪的笑声,互相挤眉弄眼,言语间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要是老子有他一半的福气,死了也值了!”
张猛拍着桌子,羡慕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就你?下辈子吧!”孙老三嗤笑道。
“不过说真的,这纪公子到底是正是邪?如此高调,身边又带着这么多女人,不怕惹麻烦吗?”
一个相对冷静些的汉子提出了疑问。
“麻烦?”
赵独眼冷笑一声:
“谁敢找他的麻烦?”
“没听说吗?少林寺的玄难、玄寂两位大师,何等人物?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还有那西夏一品堂,据说在杏子林设伏,结果莫名其妙人仰马翻!”
“依我看,这位纪公子,不仅武功盖世,背景更是深不可测!”
“恐怕,是哪个隐世名门或者皇亲国戚出来历练的!”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实力和排场。
就在这群江湖客议论得热火朝天之时,角落里,一个独自饮茶的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个女子。
她身上罩着一袭素雅的披风,头上戴着斗笠,面孔被一层薄薄的轻纱遮掩,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般的眸子。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然而,当听到那些粗鄙汉子对“怜花公子”和其女伴的污言秽语时,她那握着茶杯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
轻纱下的眉头,也微微蹙起。
怜花公子?
听这名字,便知不是什么好东西!
定是个仗着武功高强,四处招摇,玩弄女性的淫贼!
哼,最好别让本姑娘遇上!
女子心中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鄙夷。
她正是那误以为段誉是自己亲哥哥,而伤心浪迹江湖的木婉清。
……
望河楼门口的屋檐下,蹲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他是客栈的伙计,名叫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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