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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的大门前,江科与苏旭一同站立。
江科未表露自己的知府身份,他今日本就穿着便服,看似是个书香门第家的长辈。
他的态度谦和,话语间却带着一丝试探:
“苏公子,此番还须得劳烦你的随从叫门。”
苏礼依言再次上前叩响苏府大门,门环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半晌,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身形懒散的中年下人。
他的眼睛一扫,看到苏旭时那双本就轻佻的眼睛,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看到去而复返的苏旭一行人,他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讥讽的得意,心中暗自嘲笑:
我就知道,这贱人生的庶子,还不是得乖乖回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苏旭低声下气地恳求自己开门的样子,心中一阵快意。
“还是夫人料事如神,早就说他必然还会回来,”
他心中暗想,
“夫人果然聪明,特意和自己分析,如果这庶子不识抬举,敢不回家,就去学政那里告他不孝。”
他轻蔑地瞥了苏旭一眼,心中盘算着该如何羞辱他一番,好出一口恶气。
“哼,探花又如何?还不是要走侧门!
夫人说得对,他这辈子就该是个见不得光的庶子,一辈子都得对夫人和大少爷低三下四!”
他越想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苏旭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
之前苏旭掉头要走时,他就暗自窃喜,如今见他去而复返,更是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
这小子,还真以为自己能翻了天不成?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呦,这不是二少爷么?”
这中年下人苏良皮笑肉不笑,话里字字带刺,
“怎么,转了一圈,想到还是苏家养你的安乐窝踏实?
还带了人回来,这是哪个寒酸书院来的夫子?”
江科闻言脸色一沉,但碍于身份未作,只偏头瞥了瞥苏旭。
苏旭对他的眼神视若未见,唇边噙着淡淡的冷笑。
他没有回话,而只是静静打量着那下人的神色举止,仿佛要将他这副嘴脸深深印入记忆。
那下人见苏旭不说话,以为苏旭怕了自己,
越嚣张,用手指着门旁那隐蔽的小侧门,阴阳怪气道:
“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
刚刚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我们夫人有令,二少爷回来可以,不过得从侧门进。
这正门,哼,走不得!
我告诉你,就算你们把这正门敲烂了我也是不能给你们开的。”
江科冷笑一声,心道这苏旭果然没和自己撒谎,
这苏府上下果然不待见他,连走个大门都不准,于是他大步向前,站到那下人面前,声音拔高:
“哦?
我当是谁家下人,如此不懂礼数,原来是苏府的下人。
我且问你,贵府主君也是一方知府,这夫人为何如此不知礼节!
怎么能教下人对堂堂探花郎这样说话?
你们苏府就是这样对待朝廷命官,对待今科探花郎的吗?”
那下人苏良名叫苏良,只当这江科乃是苏旭的穷酸朋友,此番来苏府打秋风来的。
只因他是苏府的家生奴才,一直在苏府伺候,对着苏旭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他去外地书院求学之前,
那时候的苏旭在府里混的还不如他,当时苏府还没分家,也算的钟鸣鼎食,自己一个下人也是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顿顿肉都不缺,有时候自己觉得油腻,还把那肉都倒掉。
而苏旭有时候可是连菜叶子也吃不到。
因此这府里的下人对苏旭都不是很看得起。
而苏旭这许多年在外求学,变化很大,但是他在这苏府却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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