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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监出事了,有人连夜闯入,里应外合,杀了人。听说还有毒。”
“这是唯恐杀不死,双管齐下啊!”
“死了吗?”
“没有,受伤了,太医都去了,陛下和太子都遣了太医。”
“受伤的是谁?不是一般人吧”
“还真不是一般人,说是雍州解元。”
“大理寺抓他作甚?”
“这咱就不知道了。”
“说这位雍州解元是江南御史之子,江南御史知道吧?就是去年陛下连抓带审的几乎波及了半个江南的那位江南御史。”
“全家被匪人袭杀,最后被陛下追封的那位御史?”
“可不是么,没想到家里还有活人。”
“嘿,这不就是风云楼的戏吗?”
“……”
原本只是在勋贵高门之间传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
各个茶楼馆子也多了不少说书说曲儿的,都是在说那位江南御史,那位幸免于难以别名参考却已是连中两元的御史之子。
“高啊”
舞曲靡靡之间,上官文手中的折扇恣意轻摇,“先是以一曲戏折子惹得咱们好奇,看似是自揭其短,还给了有些人机会闹大,可实则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今京都上至陛下,下至小儿,哪个不知道这重臣孝子?谁还敢论罪?怕是不止没人敢论罪,连早先压下去的江南余案,也要弄出几个来。”
旁边几人连连点头,只说上官文一语道破其中乾坤。
位上,四皇子季文珏淡声:“你可备好了?”
“殿下放心。”上官文道,“即便是那位陆大人在世,也查不到咱们身上。”
上官文越的自得,季文珏轻弯嘴角,眼中薄光浅浅。
那日太子也派去了太医,可那位太医连那陆家郎君的面都没见到。
至于什么中毒受伤,他真不敢尽信。
不过障眼法而已。
……
苏棠也觉得是障眼法。
除了太医,她还有有数的几个人知道陆静渊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其他人都以为陆静渊身中剧毒,在大理寺监没几日,朝中就传来了口谕,说是让他寻地儿养伤。
养伤
还能去哪儿?
苏棠直接把人搬到了太傅府。
太傅府中仆从原本不知道这位受伤的郎君是谁,最多了不过是听说这位郎君曾来过府中找寻女郎,女郎见了面没说几句这位郎君就被带去了大理寺,如今又是脸色苍白被人扶着回来了。
太傅老大人见了一面,说了会儿话。
然后就再也没见。
于是就当是前来借住的客人。
可又是照顾了没几日,外头的传言沸沸扬扬的就流入了太傅府。
连中两元,江南御史之子,辅之女,太傅孙女……
这这是戏曲就生在身边?
早先要往这位郎君身边伺候的侍女们很快没了影儿,进进出出的转眼都是老嬷嬷,老嬷嬷们看陆静渊的眼神各有怪异,在看到苏棠过来探望时,老嬷嬷们笑的都好似一朵朵的迎春花。
苏棠只好似没察觉,看着院子里正在练五禽戏的陆静渊静静欣赏。
在府中休息了四五日,精神好了些,脸色也变得红润了,伸展臂膀还有些生涩,但已经可以说是大好了。
陆静渊在苏棠刚进来时就察觉到了,他没有停下,只照着原本的节奏功毕,收功。
遂转眸看向苏棠。
只是不等陆静渊开口,“呜呜”的声音呼啸而来。
大黑直接扑到了陆静渊身上。
陆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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