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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太傅之孙女苏棠。”陆静渊。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问我作甚?”苏棠。
“其实我也知不必问你。”陆静渊。
苏棠:“?”
陆静渊身形一歪就躺在了地上,丝毫不管地上的尘土泥秽。
“咱们夫妻的缘分使然,说是巧合,也是天注定。而既成了亲,拜了天地,亦是日月所昭,就是认定了,无论何时,对夫君,我必然是一心一意,还请夫君记得……”
苏棠:这话有点儿耳熟。
陆静渊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头顶上的高梁屋顶。
“当时我虽不曾言,却也是认定了的。只是性情使然,也是不善言辞,总也有叫你恼怒不虞之地,父兄之死,多有疑窦,背后说不定还有什么大人物,我不想你被牵连,只能刻意疏远。”
苏棠:疏远?什么时候?她咋没印象?
“那夜,你只身赴宴,不论是为了小栈,还是因为我,我都懊悔,不该听你的,可如果重来一次,好像也只有那个法子才一把抓住了刘堂山。再后来你回京编出的那出戏曲,更是帮了我的大忙,或许还真是天注定了。”
陆静渊转头向她。
清清润润的眸子里透着的湛亮水盈盈的晃动,原本就让苏棠觉得好看的面孔可能是因为此刻低低的躺倒在地上的缘故,竟莫名的让苏棠有种想要高高压下去,或者轻轻巧巧的揉捏揉捏的冲动。
这就是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所言并非是因感恩你为我种种,而是当真心有恋,心有所属。只是如今我家贫,一无所有,若说是聘礼也没有什么拿得出的,只有大黑了。”
苏棠微微扬眉,这好像往某种不可预知的方向划过去了。
“所以?”苏棠。
陆静渊盘膝坐到地上,微微抬头看向她:“所以,媳妇想要什么样的夫君?”
苏棠抿唇托腮,也才意识到身上的力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
“我想要什么样的,你就是什么样的?”苏棠问。
“我尽量。”陆静渊。
“连中三元?”苏棠。
“正在努力。”陆静渊。
“官至大理寺卿?”苏棠。
陆静渊沉吟,摇头。
苏棠:?
陆静渊看着她:“媳妇想要的是辅。”
苏棠想到风云楼的戏曲,面颊微微的红了下,轻嗤:“等你当辅,我都有孙子了。”
陆静渊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拳:“以后会当辅的。”
“所以你这是在给我画饼?”苏棠。
“不,展望。”陆静渊看着她,“就像是我没想到媳妇的麻辣摊子会成为风靡安城县的平安小栈一样,我也总要媳妇吃惊一回。”
苏棠弯唇抿着,抬起脚往陆静渊的身上踢了下。
“能做到?”她问。
陆静渊看也不看身上落下的鞋印污渍,点头:“能。”
“能说服我祖父?”苏棠。
陆静渊绷了嘴角。
苏棠微笑:“所以说这么多,是想要我帮你说服我祖父,说他的孙女想要嫁给一个除了一条狗,要什么没什么只会画大饼的小郎君?”
“汪汪”大黑在门外叫了几声,以示自己的存在。
陆静渊看着苏棠,终叹了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笺。
苏棠接过来打开,在看到上面所写之后,苏棠“噗”的笑出了声,遂起身,笑盈盈的伸手拉起陆静渊。
“夫君这是做什么,这不就是见外了么”
“放心,我祖父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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