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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浅歪头,见谢长风手中提着一个食盒穿过人群来到她旁边,亦好奇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给你送饭啊,顺便看看你住的地方。”谢长风提着食盒往院子里走,一进去就惊讶地道了句,“嚯,真大。”
宋浅刚要接话,吴霜儿已经拉着宋浅的手指道:“卫将军!你还没回复我们呢!”
“你们去找许劭……”宋浅说着停了下来,眼珠一转,低头看着旁边的吴霜儿笑道,“不,小无双,你的字就写得不错,你来登记一下你带来的人吧。”
“什么?为什么是……”吴霜儿立刻就要抗议。
“做得好就准你跟着操练。”宋浅幽幽地道。
“包在我身上,卫将军!”吴霜儿豪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院门口的人跟着吴霜儿呼啦啦地离开,宋浅回到院子帮谢长风摆好了碗筷问道:“你是不是要走了?”
“是啊,”谢长风叹了口气,“镇北关来消息,说北狄似乎有动静,让我回去。”
宋浅皱眉:“北狄内斗严重,最近应该没工夫大举进攻吧?”
“倒也没说是要进攻,只是说有些混乱,可能就是他们内斗导致的吧。”
宋浅立刻懂了,带着笑轻声道:“让你回去的时候,顺便探探路?”
北狄虽混乱,但镇北关和九寒镇却愈强劲,前两年势如破竹的气势还没完全降下来呢。
谢长风的眉梢随着笑意挑起,冲宋浅比了个拇指:“真坏啊你,跟我家老爷子坏到一块儿去了。”
“有你这么说自家祖父的吗?”宋浅拍开他的手。
过了两天,宋浅送谢长风离开雁南岭,回来后又投入到雁南岭城关修建、秋收、练兵等各种事务中。
——————
京城的八月同样繁忙。
中旬宫内有中秋夜宴,下旬京城有秋闱。
和往年一样,中秋宴仍由俪贵妃负责,但和往年不一样的是,今年会来参加的皇子只有太子一人。
当真是“家人”团圆。
或是因为宋清上次的莲池戏水做得不错,晟帝干脆给她另封了一个教坊判宫的名头,允她随时行走教坊,为其挑选女子,排演舞蹈。
不过是个方便天子玩乐的职位,倒没有她那身紫服掀起的风波更大。
中秋宴前,宋清又去了一趟内教坊。
曹瑛将中秋宴的事务安排下去,一抬头看到了熟悉的人,连忙走过去见礼。
宋清的目光从院中正在练舞的女子们身上移开,看向曹瑛好奇地问道:“这楚楚姑娘,曹都色长竟没将她送回外教坊吗?”
曹瑛叹气,带着唏嘘道:“本是要送回去的,只是她哭着求我,戚玉又宽宥了她,便将她留了下来。”
宋清手中把玩着一个银质香熏球,目光落在楚楚身上,轻声道:“外教坊送来的人,曹都色长还是小心些,若是狠不下心,我可替都色长来做这个坏人。”
明明是劝诫的话语,却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命令。
曹瑛一怔,身旁人着一袭紫袍,腰坠白玉,苍白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人还是那个孤竹似的人,却平添了一分高高在上的贵气。
她默默垂下头道:“好,我这便叫她过来。”
曹瑛抬脚去喊楚楚过来,宋清站在原地,一阵微风吹过,她隐约闻到了淡淡的檀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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