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霜在顾亦安怀里,头微微抬着,就想看着他,长得帅就是养眼。
顾亦安的手一开始只是虚虚地揽在她的腰后,慢慢地又从她外套的底部伸进去,隔着薄薄的内搭,贴在她的腰线上。
“不要摸,我好像胖了。”程霜急忙把他的手给拿开。她觉得自己回来过年胖了一些,刚刚又吃了那么多,被他现鼓鼓的小肚子不好,突如其来的身材焦虑。
顾亦安被拒绝后也就没再敢把手往里放,继续搭在后腰的地方,抬起左手捏捏她的脸颊肉,“就胖了一点,没事儿,还是很好看。”
“这么明显吗?你看出来了?”程霜惊得赶紧从顾亦安怀里出来,她以为胖那么一点肉眼现不了的,只有自己有感觉,“那完蛋了,开学之后我还能继续待在礼仪部吗?”
她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跑到门旁边的全身镜前后左右都照了一遍,侧面看着确实没以前薄了,本来她上半身就不属于很瘦的类型,这稍微胖一点就显厚了。
她抿着嘴朝顾亦安做了一个想哭哭的表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男生来说是撒娇,说话的声音也带点小哭腔,“怎么办?”
顾亦安轻笑了声,从背后揽住她,把头搭在她的右肩上:“你怎么担心的是这个啊?”
程霜不解:“不然还有什么?”
“没什么。”顾亦安头贴着她的头蹭了蹭,“我只是想说,无论你胖了还是瘦了,都是美好的样子。”
“哦,你好假!”程霜看着两人在镜子里的样子,觉得这样的瞬间好甜蜜,在认识顾亦安以前,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生有如此亲密的关系。
她把手伸回了口袋,手指刚碰到手机的边缘便停下了动作。
她想起了他们之前刚认识的时候生的那件乌龙事,他可能并不喜欢她记录他,尽管他们现在已经变得非常熟悉。
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后,她搭在了顾亦安的手背上,她的手不算小,但跟顾亦安的比起来还是小。
她突然挠了挠他的手背,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
“嘶”顾亦安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轻轻挠了一下,压着声音在她耳边问:“你想干嘛?”
“好玩。”但程霜不敢玩了,因为她现耳旁的呼气声越来越重,她自己的也是。
“我看看我弟,怎么在厕所待这么久。”她拨开他揽着她的手,不敢与他对视,低着头走向了厕所门口。
她敲门,朝里面喊:“程晚,好没?”
“马上好啦,正在擦屁股。”程晚在门内扯着嗓子喊。
程霜无语地闭上眼睛,捂住鼻子,很是嫌弃的样子,转头看到顾亦安偷笑的样子后,也忍不住笑了,顺便吐槽一下:“我弟这人吧,脑子不会转弯。”
“你晚上会不会无聊?你可以找我聊天的,我也没什么事做。”程霜没把电脑带来县城,也写不了小说。
顾亦安摇头,“应该不会,我可以玩游戏。”
“你是不是不太喜欢线上聊天?”她总觉得两人不见面的时候,他不太找她,但是见面之后他又那么主动。
“没有,我有时候比较忙,线下各种各样的事情也很多,所以不太顾得上线上的事情。怎么了?”顾亦安问她。
“没什么,我就问问。”她是很想问他为什么从去美国到回来几乎都不联系她,但又没什么立场问。
他们只是处于恋爱的状态,不是恋爱的关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