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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不是玩乐,就是睡觉,身体差不多被掏空,没发福算他自身底子条件好。
“你身体都虚了,该练练。”
他淡淡道。
他找钟景元锻炼不是没原因,四个人里面就他最懒,要是不趁早锻炼,以后什么病都找上门。
钟景元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无所谓耸肩,“能不虚吗?你以为我们俩是青葱少年啊?拜托,我们已经是大龄剩男好吗?动一下,要半条老命,骨头全散架。”
想当年他在运动方面也是响当当的名人,不知道是不是年轻时太勤奋,现在骨子里惰性极强,变成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那是你自已,别带上我。”
盛拓拧开矿泉水,仰头灌了好几口,水流太急,从唇角溢出一滴,顺着冷硬的下颌线滑落至上下滚动的喉结。
他是不会承认老了。
“嘿,你还不承认,你这年纪都快奔三了,还不老?你以为你是精力旺盛的大小伙子吗?”
钟景元一脸无语。
这货最近勤于锻炼,不会是怕衰老吧?
盛拓心沉到谷底。
“你是受什么刺激了?”
钟景元终于反应过来他的不对劲,想了又想,难得脑子在线,小心翼翼询问:“不会是前几天见到阿宝的相亲对象,开始自卑了吧?人家是年轻,毕竟比我们小四五岁,可也不至于让你突然发愤图强,刻苦训练吧?”
这几天出现在他们身边的新人貌似也只有洛桑文。
这么一想,好像盛拓最近奇怪的点都能解释得通。
盛拓凤眸不善眯起,修长指骨用力捏着水瓶,发生轻微变形。
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间挤出,语气很重,“我看着比他老吗?”
现在真是谁都可以嫌弃他的年纪。
小白脸看着像吃软饭,哪点比他强?
一个两个,全向着他。
“老……”
钟景元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察觉到他有生气的征兆,十分怂的摇头,避重就轻回答,“不老,二十九岁正是闯荡的年纪。”
嘴上这么说,心里想法则是另一回事。
盛拓到底比洛桑文年纪大,保养在得当,外观看不出多大区别,阅历终究多了好几年,在商场沉浮算计,气质截然不同。
一个学生气重一点,朝气蓬勃,另一个则更加深沉,即便他一贯散漫随性,可还是能肉眼判断出两人轻微的年龄差。
盛拓一脸阴沉的望着窗外,半天不吭声。
见他神色依旧没好转,钟景元认命继续安慰,却不知道每句话都在往盛拓的伤口撒盐。
“话说你跟洛桑文有什么好比的?你俩又不是情敌,干嘛那么在意年龄。”
“你是阿宝的哥哥,她又不会嫌弃你的年龄,该担心的洛桑文才对,毕竟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年纪小,嘴甜会喊姐姐的小狼狗。”
“保不齐出现个年下弟弟,洛桑文都没戏。”
“我知道你看不惯洛桑文,毕竟养了阿宝好几年,真心实意把她当妹妹疼,现在眼看着到谈恋爱嫁人的年龄,心里难免酸酸的,自家白菜被猪拱,我作为哥哥很理解你的心情。”
“可你也不能乱吃醋啊!”
盛拓面上不显,心里火苗窜的很高,危机感重重。
年下,嘴甜,弟弟?
没一条和他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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