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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两人来到大门前。
大门上的铜环有专人定期修护,所以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也并不见一点锈色。
季知远正欲伸手推开大门,门便被缓缓打开。
是专管前门的老齐,笑着:“季先生,小砚,快进来吧。”
“好,谢谢齐叔。”温砚点头礼貌的笑着,跨进门槛。
“先去清风堂和季叔文姨打个招呼么?”季知远低眸,小心翼翼地问。
温砚望着廊外盛开的牡丹,一朵朵都是正值盛开。
“不用了,我就们直接去明静轩和书房就好。”
“好。”
明静轩在止园的后半区域,徒步回去要用上十多分钟的时间。
止园四季的风景都是美不胜收的。
夏季的止园,每一处都有盛开的鲜花和蓬勃生长的植被,偶尔一阵清风拂过,带出一阵花香。
温砚停在明静轩外,望着门前那片鸢尾花海。
之前这里并未种鸢尾。
“好漂亮。”季知远也必有被吸引住目光,“之前好像没有吧。”
“估计是新种的吧。”温砚淡淡的收回目光,不禁有点担心。
明静轩里是不是也变了样。
走进屋里,并未见到青婶的身影。
穿着一身荷色短袖旗袍的文纾正坐在厅内的红木沙发上。
温砚一惊,没想到文纾会在。
他刚刚只和青婶说自己要回止园,想让青婶帮忙先将墙上的字作打包好。
没成想,在屋里的竟会是文纾。
“文姨。”季知远率先出声。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点头,缓缓起身,目光也从季知远身上缓缓坠向温砚。
上次也是在这里,两人吵了一架。
温砚有些许尴尬的开口:“我回来把那些字纸收拾一下。”
“我替你都收拾好了,已经让小木和小蒋送到你们车里了。”女人开口,语气难得温和,也难得流露出几分讨好的神色,“还有,你墙上的字好像少了一副,不是我拿的。”
文纾在清点的时候,发现墙上空了一副字的位置,想起似乎是之前何廷景吵着要的那副字不见了:“不是我拿的,如果是,我也不必瞒着。”
女人强调着,重复着告知温砚,不是自己所为,似乎很害怕被误会。
“我知道,那副字我之前带走了。”温砚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这么讲道理的文纾。
“这样,在你那就好。”文纾松了口气,盯着温砚看了许久,“吃得惯住得惯吗?怎么就是不见长肉。”
原本是长了几斤肉的,但前两天生病,又掉了。
“都还好,您不用操心。”
“文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砚的。”季知远在一旁补充着。
“嗯……”话题干巴巴的开启,干巴巴的结束。
女人抿唇,像是又想起什么:“沈家的事情,我们和你堂哥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沈明河把沈焉送出国,不许他再待在岚京,沈家的股市亏损严重,沈焉现在又断了腿,估计在国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你觉得这么处理可以么?”
温砚最近已经全然忘记了还有沈焉这号人。
一得到消息就是沈焉腿都断了,不禁有点吃惊:“我没什么意见。”
“好,那我就让你堂哥这么办。”女人点头。
“妈是想替表哥求什么么?还是又其他的事情……”温砚并不认为文纾是良心发现,只能想到是这些原因才让她态度大转变的。
毕竟,女人又不是没有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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