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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了她,当时并未说回报,却在事后叫金穗给她带话。
姜槿这两日一直在想,纪渊到底想做什么,如今自己亲口问出来,心底竟然是畅快许多。
“年少时不懂话语如同利刃,伤害了你,想拜托你,原谅当时的我,你我,能否继续成为好友?”
若不是姜槿此时已经成亲,他倒是想直接说,成为夫妻。
纪渊瞥了眼那边正安抚姜瑶的顾寒书,心中后悔又心疼,他若是早察觉到,姜槿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当然可以。”姜槿只是稍稍迟疑,心结骤然散开,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就连身上还未痊愈的伤口,都好似减轻了许多痛苦。
纪渊瞧着她笑的眉眼弯弯,眼前好似浮现当初那个朝着他伸出手的小姑娘,纵使这几年的后宅日子将姜槿养得白.皙许多,可那眉眼之间的意气风发,却始终没有抹去。
姜槿注意到纪渊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轻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她提起少时的事儿,纪渊不由得勾唇一笑。
他长得本就好看,这一笑招惹了不少人的目光。
姜槿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心口,这里跳动的飞快。
她赶紧错开眼神,戏谑道:“你这一笑,也不知能招惹多少姑娘的心思,想当初,你可是学堂里长得最好看的。”
纪渊心中一动,诸多心思即将出口,但他生生忍住了。
姜槿如今有其他计划,他不能去破坏,也不能让旁人口舌姜槿。
“这也许就是蓝颜祸水,不然的话,也不会被针对。”纪渊带着笑,用一杯酒遮掩了嘴角冒出来的冷意。
当时的太子并非现在的小皇帝,前太子着实无能,有野心没能力,奈何除却他,只有一还在襁褓之中的孩子,也就是现在的小皇帝。
于是便有了摄政王顾寒书。
有了话题,姜槿和纪渊之间的气氛逐渐变得欢快。
姜瑶看得一清二楚,拉了拉顾寒书的衣袖,声音还是楚楚可怜:“姐夫,先别管我了,你看姐姐在干嘛呀,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她怎么能和别的男子如此亲近?”
顾寒书抬眸看去,心中竟是多了些不爽。
姜瑶更是添把火:“姐姐看起来与那人好似十分熟稔,可我先前也并不知晓姐姐身边有如此亲近的男子呀……姜家也没有什么远房亲戚……”
顾寒书瞬间握起了拳头,他虽然不喜欢姜槿,可她是自己明面上的妻子!
妻子当着自己的面与别的男人亲密交谈,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越说越气,顾寒书几乎要忍不住跑过去把姜槿抓回来。
姜瑶心里得意一笑,挽着顾寒书的胳膊,小手轻柔拍着他的胸口:“姐夫莫要气恼,你与姐姐近日总是因为阿瑶吵架,姐姐怕是心中郁结,所以才寻了往日之人,待会儿宴席结束了,再去问清楚便可,现在那么多人都盯着呢。”
顾寒书脑子嗡了一下,咬牙怒道:“你还叫她姐姐?怎么会这般不知羞的贱妇!”
姜瑶掩嘴一笑,没有再说话。
宴席刚结束,顾寒书起身,甚至都忘记待上姜瑶,直奔姜槿面前!
“姜槿,是本王过于骄纵你,竟然叫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与其他男人交谈甚欢!你可还记得,你是摄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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