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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还是送到黎寞寒那里吧,虽然黎寞寒不会看病治疗,最起码,可以带沈未饶去医院
绿灯了,江祁也没有启动引擎,后面的车住等的不耐烦,挨个的探出脑袋,怒喊。
“前面的还走不走啊。”
“睡死了啊?”
江祁闻言,再三犹豫过后,他换了另一个路线,命和钱,还是命更重要,不仅是沈未饶落到贺尽灼手中,吃不到好果子,贺尽灼看到他把沈未饶送到医院,他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
以防万一,江祁还是选择送沈未饶去黎寞寒那儿。
去往医院的路上,江祁总觉得阴沉沉的很压抑,换了个路走,心情舒顺了不少。
江祁吹着口哨,透过后视镜看向一旁昏厥的沈未饶,自恋满满的撩了下前额的金灰色碎发刘海。
是的,他给自己的精短黑发染了个妈见打的发色。
沈未饶啊,你就好好感谢我,一天救了你两命吧。
……
江北到乳州的路,并不算很远,用了没多长时间,江祁将车停在了一栋雪白简洁,没有其他修饰的四层别墅前。
这栋别墅,如同别墅的主人,冰冷,毫无情调。
因为别墅是建在半山腰,周围绿水青山,清净的很,所以名为泉清堡,泉清堡里面,更是设了重重机关,苍蝇蚊子都别想打扰别墅的主人。
江祁下车,毫不客气的狂摁着别墅的门铃。
里面传来管家沧桑的声音。
“谁啊”一位半鬓白发,年龄约摸六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走出来,“我家少爷不在家,今日不迎客。”
“今日不迎客。”江祁低声嘀咕,几乎和那个中年男人一同说出了这五个字。
待那中年人走进,江祁举起胳膊,高呼,“周伯,是我!江祁!”
“是小江少啊。”周伯笑的和蔼可亲,江祁和他一见如故,如同失散多年的亲人。
江祁点头,“黎寞寒干什么去了?”
“有事吗?小江少,少爷说若是没有很重要的事,不要打扰他。”
“给你们少爷送来个女人,他看到这个人后,不管什么事,都会抛之脑后,周叔,信我!”
“小江少,别说笑了,在少爷那里重要的人,除了过世的夫人就是少爷的侄女殷小姐了,殷小姐这个时候在医院工作……”
江祁捕捉到重要的字眼,双眼冒起了星星:“周伯,你说珞渝在医院工作?”
“对啊,在乳州最好的医院工作。”周伯提起殷珞瑜工作的地方,极其的骄傲,似乎是自己的女儿,有了很大出息,走向了世界巅峰,“小江少难道不……”知道吗?
“这小丫头,还真当了医生啊。”江祁很是欣慰的腹诽。
“好嘞。”江祁在周伯嘴里打听到了殷珞瑜在医院工作的消息,就没有耳朵再听进去其他的话了,他坐回车里,满面春风的摇摇手,“谢了,周伯,不找你们少爷了,我去找珞渝了!”
“小江少,您不是要找少爷吗?”
“先不找了,车上有个病人,我得送病人去珞渝那儿!”
江祁开车走了很远后,周伯才反应过来,大声朝江祁离开的方向问道:“唉!小江少,殷小姐被调到江北了!你走错了!”
他喊多大声,都传不到江祁耳朵里了。
“唉,还是那么的鲁莽啊。”周管家无奈的摇头,自言着回过身,却殊不知,黎寞寒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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