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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面无表情地从药剂室出来时,见到的就是三个队友凑一起论道的场景。
走到近前时,能听到他们的小声议论。
“祂是灾厄中的救主,驱动香车碾过沿途的荆棘。世人因罪而堕在泥坑中,主令信者的灵从中高升。在终末的审判降下之时,唯有主是我等的磐石、我等的拯救、我等的高台。”无曜低声念诵着书上的一段言语,顿了顿,说道,“听起来,救恩来自于神,信者生,不信者死。”
“你这角度……”浅浅月咂了咂嘴,“这段话的重点难道不是在于神对信徒的怜悯和拯救吗?”
“还有神的伟力。”蔚渺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上的小册子,补充道,“祝佑教派的核心教义,应该说是庇佑与拯救。不过,天国是我见过对神的依赖最深的信仰体系。”
她解释道:“简单来说,一切收获都源于神的恩赐,但若背弃神,就必遭毁灭。人的提升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对神的信仰,而非是因为人的智慧。”
西门已走到他们跟前,插话道:“我见过一句话——胜败不在乎你们,乃在乎神。神主宰着一切,这确实是天国的信仰观念。”
蔚渺饶有兴趣地抬眸,想起这位的信仰是炼狱教派,按理说与天国的立场相悖,却表现得熟悉天国信仰。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知己知彼?
浅浅月在一旁保持微笑。她感觉自己的知识储备跟不上这群队友,他们似乎对天国信仰有着更深的了解,而自己平日里并不关注这些神魔观念。
既然大伙都没什么问题,四人再次解散,各自活动。
蔚渺并未马上离开教堂,而是四处参观了一番,亲切地向神职人员搭话。
事实上,传播信仰是每位信徒都热衷的事业。如果表现得对教会很感兴趣,信徒不会吝于传道解惑。
还有什么比这更快更清晰的了解途径吗?
无曜也没有离开,这位是交际的一把好手,没多久就把一位神职人员哄得喜笑颜开。
浅浅月和西门倒是先走一步。
蔚渺聊了一会儿后抽身离开,下午还有长剑比赛。
她到达兵击馆时,正好赶上预赛。
在上手后,凭借着犀利灵巧的技法,蔚渺一路过关斩将,多次跨越身体素质的差距,从一位位兵击猛人手中拿下胜利。
蔚渺发现,与人对决,不仅拼技法,更拼脑子。
清晰的思路比刚猛的进攻更重要,观察对手的剑术风格,预判对手的行动,从而提前做出反制或是下套。
技巧和身体素质则支撑着思路的具体完成。没有过硬的本事,就算对手给机会也抓不住。
综合来看,身体素质、技巧和思路共同构成了战斗素质,它才是衡量真实战力的标准。
在一群菜鸟与高手之中,得益于丰富的实战经验,蔚渺的战斗素质无疑高出一筹。
不知不觉,她已经进入半决赛。
每场比赛之间都会给予休息时间,蔚渺打了一下午,精神与身体都有些疲惫,但状态保持得不错。
有趣的是,半决赛的对手是上午那位看门大叔。此刻他已经脱下了那副沉重的板甲,换上全套的兵击装备。
开战前,两人握手时,魁梧大叔笑道:“我是兵击馆的合伙人。你的比赛我都看了,打法灵活,稳定性惊人,很难想象你在上午测试时表现得像一位新手。”
闻言,蔚渺重新打量了他一遍。
合伙人亲自看门、下场比赛,也是很热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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